“左若童是不是被无根生他们害死的？”
再一次将陆瑾打趴下，江流看着那张红肿的脸颊，淡淡的问道，“爽快些，我不太喜欢虐老头。”
陆瑾强撑着爬起来，就要开口，再扛下一巴掌，却有一人挡在了他前面。
来人身着白衬衫、红裤子，一头粉发，面容圆润，两边腮红，瞪大眼睛，注视着江流，道：“不要打我家太爷！我不知道太爷过去犯了什么错，他也不跟我们这些小辈描述过去的事情，但你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来者正是陆玲珑。
“他死了，我也能将他的魂儿从地府捞出来。”江流抬手，一甩——
啪！
只见江流甩出的手跨越了空间，越过陆玲珑的脸颊，又一次将爬起的陆瑾打趴下，再问道：“左若童是不是被无根生他们害死的？”
“我他妈跟你拼了！”
陆瑾彻底疯狂，越过陆玲珑，一拳朝江流打来，但回应他的还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会场。
“太爷，你没事吧？”
陆玲珑忙将陆瑾扶起，关切的问道。
“没事。”
陆瑾起身，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轻轻地将陆玲珑推开，直视着江流，“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别插手，走远点！”
“太爷···”
陆玲珑不甘，但既然太爷已然开口，那么她也不能再说什么，老一辈有老一辈的骄傲。
“无论你回答多少次，我的回答只有一个：是！左门长不是无根生、李慕玄杀的，但却是他们害死的！”陆瑾红着眼，面目狰狞，甚至说得上是歇斯底里。
“是吗？”
江流却放下了手，对老天师问道，“之维兄，你对他有什么评价？”
张之维叹了口气，道：“我不想掺和进去，不过你既然问我，那我也只能说八个字：爱欲其生、恶欲其死。”
“哼！”
陆瑾抹去嘴角的血渍，冷哼一声，“我可没你这么大的涵养！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是我的为人准则！”
这一点，王蔼、吕慈也颇为赞同。
但是。
江流却嘴一咧，注视着陆瑾，手却朝后指着张之维，道：“你认为张之维的涵养大？看来你是一点都不了解他，想来这么多年的朋友是白做了。他可是个老狐狸！”
张之维扶额，道：“别瞎说，什么老狐狸？
我就是个普通的老头子，比较能打而已，哪像你？
一尘不染逍遥客，甲子岁月任翻腾。”
“别转移话题！真是的，我还是喜欢年轻的张之维，老了的···尤其是还当了天师的，没趣。”
闻言，张之维嘴一抽，却也闭了嘴。
王蔼、吕慈以及附近之人倒也确定，江流确实与他们是同一辈的人，但这般年轻，莫不是真证得了长生？
江流怼一句，才将注意力转移到陆瑾身上，道：“既然你不承认，那我说，大盈仙人左若童并非是无根生、李慕玄害死的，是他自己的执着、他对门人的负责、他对后人的期待，从而选择自我了断。”
“住嘴！”
陆瑾目眦欲裂，冲上前，却被江流一指点在眉心。
只一下。
陆瑾的双眼顿时发白，意识陷入了内景最深处。
曾将的过往，一一浮现在陆瑾的眼前，在下院干活、真正拜入三一门、学习逆生三重、陆家大院以及李慕玄与无根生通过伪装加入三一门······
直至左若童在无根生的压力下，突破三重，与之争斗，想要再证，却无法前进，无根生问：“要是过不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