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似流星眼似电,腰如蛇形脚如钻;闾尾中正神贯顶,刚柔圆活上下连。
体松内固神内敛,满身轻俐顶头悬;阴阳虚实急变化,命意源泉在腰间。
反观刘得水,放到同龄人之中,那一手八极拳却也厉害,但与陆瑾比较,就像是个门外汉。
与其说是两人在切磋,不如说是陆瑾在给刘得水喂招。
只是刘得水却好似没体会陆瑾的心思,憋着一口气,一个劲的爆发炁劲、
【不强!】
【陆瑾不强!】
【只比我强一丝!】
【只要我的炁再强一些!】
眼看着刘得水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燕武堂掌门坐不住了,起身,叫停了刘得水,道:“够了!得水!看不出来陆公子一直在让着你吗?快回来,不要丢人现眼了!”
“让着我?”
轰!
霎时间,刘得水心神一荡,喘着粗气,再看呼吸唯有一丝紊乱的陆瑾,恢复了清明,全身好似失去了一切力气,跌坐在地,眼底充斥着一抹失落:“我们之间的差距真有那么大吗?”
“刘兄不需妄自菲薄,我江大哥曾说:修行者,同一人。”
陆瑾微微一笑,扶起刘得水,“只论强弱,我确实比在场大部分人都要强那么一丢丢,但论修行,我却还差得远哩。”
而此番举动,除了令刘得水略微失神外,也使得到场的客人们暗暗点头,称赞不止。
“那么,下一个我······”
吕慈跃跃欲试。
只是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吕仁拉住,摇头道,“就以陆瑾现在展示出来的实力,与你差不了多少,若不见血,分不出胜负。”
“哥,你真以为陆瑾只有这么一点实力?”
武林大会时期,吕慈可与陆瑾在私底下切磋过,知晓对方的厉害,心底门清,便是自己这两年来努力修行,也不一定是当时那个陆瑾的对手,何况是现在?
而现在他欲去试一试陆瑾,不过是想要了解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是否拉近了。
“冷静点,吕慈,想想我们在哪儿?陆家。其他家的人与陆瑾对上,无论输赢,都无所谓,但唯独与陆家齐名的三家不行,会使得事情变味。”吕仁道出了自己不让吕慈上场的理由。
闻言,吕慈万分无奈,却是看向了与似冲、张静清坐在一块的江流——若是他,会如何?
而江流心灵境界与菩萨无异,他人心有所念,却也一念感知,微微一笑,对陆瑾传音道:【陪吕慈耍耍,他欲上场,但他哥年少老成,考虑着四家之间的明争暗斗,拦着他···助他一助,未来也可多个朋友。】
陆瑾朝江流微微颔首,随即向吕慈招手,朗声道:“吕慈,我们来练一练?上次体会你的如意劲,还是在上次。”
众人:“······”
真是: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随即,不少人对吕家一方流露出意味深长之色。
四家齐名,谁也不服谁,是故切磋比武虽是吕、王两家提议,但他们两家却好似置身事外,无动于衷。
眼下,陆瑾主动邀战吕慈。
吕慈不上——
是吕家不给陆家面子!
而吕慈上场,却又输了,岂不是在说陆家能压住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