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所吩咐的事情,我们怎么敢怠慢?”
显而易见。
这撑船的汉子必是大王山的盗匪之一。
故此,陆瑾反应迅速,立即跳上船,朝张之维喊道:“山虎,快将笼子搬到船上!”
又对江流、红姑娘、柳姑娘喊道:“镇元道长!清风、明月二道童,麻烦你们将牛解开,也一并赶上船。”
“他们是?”
撑船汉子眯起了眼睛,问陆瑾道。
“那道长唤作镇元子,别看是个道士打扮,其实未受箓。”陆瑾凑到这汉子耳旁,小声说道。
“哦?是个野茅山呀!正道难修欲求快···”这汉子恍然,不自觉的道出一句野茅山的本质,但戛然而止,只是脸上稍稍放下警惕,问道:“你是来投奔我家大当家的?”
“正是。”
江流解开牛车上的绳索,一手探入那水牛腹下,劲力遍布其周身,轻轻将它托举过头,跳上船只,看了这撑船的一眼,笑嘿嘿道,“听闻你家大王与一个叫做胡方猿的人要炼制蛊身圣童?恰好,对于‘婴儿之本论’,我亦是有所了解,欲与之交流一番。”
这“举重若轻”的一幕可吓了那撑船的汉子一跳,但闻听“蛊身圣童”,却对陆瑾、张之维骂道:“你两个憨货!这等事都往外说?要被大当家知道了,非得剥了你俩的皮不可。”
张之维笑哈哈:“镇元子老弟信得过!老哥无需太担心!”
“信不信得过,得大当家亲自看过才知道。”
撑船的汉子说罢,也不再多问,只是任凭红姑娘、柳姑娘这两个小女童上了船,便以杆撑岸,朝湘江对岸驶去。
而江流却不饶人,伸出手道:“以我能力,之后定是四当家,你不如给先给些见面礼,以后我好提拔你。”
“我一个划船的,哪有钱?等到了岸,遇到其他弟兄,你问他们要吧。”这汉子撇了撇嘴,心底却生出疑虑······
靠岸后。
那撑船的汉子远去。
陆瑾、张之维下了船,提着三个笼子走在前方。
江流牵着水牛,与“清风”、“明月”二道童跟在后方。
五人走入树林,一前一后,穿过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不过一小会儿,便来到了伏龙山,瞧见了那建立在半山腰处的山寨。
草屋百十座、木屋十来座、石屋则只有三座。
此时已至傍晚,袅袅炊烟升腾,寨子里的盗匪们正在生火做饭。
巡山的盗匪见到陆瑾、张之维,忙走上前,躬着身,弯着腰,满脸堆笑,问道:“海龙哥、山虎哥,你俩回来了?”
“嗯。”
见这提着铜锣、背着布袋的巡山盗匪是个普通人,陆瑾便确定大王山是异人、普通人混杂的情况,并且普通人对异人颇为敬畏,否则这巡山的不会大老远看见他变化而成的海龙与张之维变化成的山虎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深怕怠慢了他们而受到惩罚。
“带我们去山寨。”
张之维双手叉腰,一脸的桀骜不驯,“咱们这一次外出,除了找到了婴儿,还带回了三位朋友。”
“也是异人?”
这巡山的汉子弱弱的问道。
“不然呢?”
江流一咧嘴,勾着这汉子的脖子,伸出一只手,呵呵笑道,“以我的能力,指不定就会成为这大王山的四当家,就是当不成这四当家,也是个总管,按照惯例,得给我些见面钱哩。”
闻说见面钱,这巡山的汉子立马跪下,磕头道:“四当家,我上有老媪要养,下有稚童待哺,哪里有钱?
就是大当家,平时也只发粗粮,更不见一枚银元,叫我怎么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