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到底···到底是咋回事?”
桓阳瞪着眼,盯着江流看了好半晌,才向高胡子询问缘由。
胡方猿亦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还用解释吗?”
高胡子吸口气,正欲开口,就被江流打断,嫣然一笑,“我是你们的四弟,你们是我的三哥、二哥、大哥。”
“新来的?”
胡方猿眼眸微眯,“那你怎么如此不分尊卑?怎么坐在大哥的位置上?”
“亏二哥你还穿着西装,打扮得人模狗样,原来思想这般顽固!”
江流挖着鼻孔,掏出一粒鼻屎,轻轻一弹,便粘到胡方猿的鼻梁上,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当然是大哥厚爱于我,才让我坐在主位上喽。
再者说。
就按你的尊卑标准,大哥坐在次位,他都没在意,二哥你这么焦急干什么?莫不是想要大哥快点死,你好继承大王山的第一把交椅?
那好,你来坐。”
话音落下。
江流也不留恋这主位,缓缓起身,领着红姑娘、柳姑娘去往第三把交椅。
“不、不是,我···我!”
胡方猿一脸焦急,支支吾吾,连话也说不清楚。
桓阳不忿,怼道:“你这人莫要胡搅蛮缠!大哥!”
“瞧!”
高胡子正要开口,江流又打断道,“给你坐,你又不坐,有你这样一个二哥,我真觉得丢人。”
一时间,高胡子、胡方猿、桓阳都憋红了脸,恶狠狠地瞪着江流。
而陆瑾、张之维、红姑娘、柳姑娘全都在憋笑,就怕一个忍不住,漏了馅,得直接动手。
“我知道,我初来乍到,若不做出一些业绩,不能服众。”
其后,江流又道,“这样吧,既然大王山正被躬派包围,那我就为你等解围,瞧一瞧我的本事。”
顿时。
桓阳一改态度,问道:“四弟,你当真能退了躬派?”
胡方猿却是面色一变,质问道:“我们有异能不假,但怎么可能敌得过洋枪和大炮?
难不成你要我们拼一把?
那就是找死!
如今大王山被封锁,根本无法向外补给弹药,食物也日渐减少,怎么拼得过他们?”
理论上。
大王山便是不抓了山下、周边大量的村民做人质,拖得时间越久,对他们也越不利。
当然。
也并非不能活命。
过湘江,去往他地。
但这一条路只能由高胡子、胡方猿、桓阳等异人去走,山寨里的普通人肯定是走不了。
而且真要走这条路,也绝对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否则山寨里的其余盗匪就先哗变、叛变,甚至为了活命,指不定还会偷偷跑下山,去向躬派的兵告密!
除此之外,胡方猿也并不想现在就逃走,更不愿意躬派退兵!便又对高胡子道:“大哥,不可信这来历不明的家伙!
还是将精力都放在蛊身圣童之上!
我们将这一消息传遍整个山寨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稳住人心,以求山寨之民与我们共进退?
只要选取先天炁足的婴孩四十九枚,以秘法炼制出蛊身圣童,借其蛊毒之效,别说退去躬派之人,就是屠城灭国,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