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你···”
地牢内,一老苗正欲开口,见到江流这一生人,立即改了口,问道,“你这是带了谁过来?”
“大王山的四当家。”
胡方猿言简意赅,又以略带嘲讽的口吻介绍道,“这也是一位蛊师,对蛊身圣童也有所了解呢。”
“是吗?”
那十个老苗俱是注视过来,无一不面露玩味。
“细皮嫩肉。”
“你真是蛊师?”
“看着像是个银样镴枪头。”
“后生,不如我们比试下?”
“······”
见这十个蛊师欲挑事,江流却是呵呵一笑,道一声“定”字,震颤无处不在的初始混元气,使得他们体内的一炁化阴阳,使得阴炁勾连九窍,与阳炁分庭抗礼,再无法动弹。
预感不对,胡方猿忙调动体内之炁,于掌心化作一团黑色的能量,如火焰,似雾气,直朝江流面庞袭去。
但江流只是轻轻一拍,便将之溃散成炁,且那劲力瞬息命中胡方猿胸膛。
咚!
后者倒飞而出,背部触墙,五脏动荡、六腑翻涌,口中喷出一团酸水与血液的混合物。
“你!你···”
因江流留手,胡方猿并未直接死去,还能站起,但已然再无法调动体内任何一丝炁息。
任督二脉已断!
对任何一个异人而言,废掉修为是比直接杀死还要严重的惩罚。
“好好地地主家大少不当,为何要拜师学艺?就当是你见识了另一片天地,有所追求,可为何又不走正道,而要做这等事?”
“总不可能——”
江流于悄然间恢复本相,又在“明月”跟前拂袖一下,散了她那变化,使得她也恢复了原本的相貌,“因爱生恨了吧?”
柳姑娘:“→_→”
“该死的面人刘!”
胡方猿咬牙切齿,以为这两人的变化是那个面人刘所为。
江流也不解释,只是问柳姑娘道:“柳姐,他是你前未婚夫吗?”
“我咋知道?”
柳姑娘收起无语之色,“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以前从来没与他见过面,怎么可能知道他长什么样?
你不用顾忌我的。
我跟他完全是陌生人!”
“柳?你是湘西柳家的柳倩倩!?”胡方猿却是猜测出了柳姑娘的身份,目眦欲裂,“奸夫淫妇!”
江流:“······”
柳姑娘却不干了,骂道:“喂,小子,饭可以乱吃,顶多是拉肚子,但话可不能乱说。
尽管江流曾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了我的衣服,但我可没要他负责!
我俩是清白的!”
霎时间。
全场寂静。
“我觉得你越解释越会让人误会。”
江流无语。
“是吗?我明明说的是事实好吧?难道你真对我有意思?那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要不咱俩回去后,先逛街,再看电影,然后滚床单?鲍乃德先生说,西方人都是这么一套流程。”
柳姑娘竖起三根手指,说着自己的计划,“而我娘也总是说,合不合适,试试才知道。”
江流:“???”
你娘说的很有道理,但——
下次别信。
“闭嘴!”
见两人居然在他面前“打情骂俏”,胡方猿怒不可遏,爆喝一声,再次咳出一口血来,叫嚣道,“我原本以为逃婚的你是个什么人物,没想到却是个不检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