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荣自是不情愿,但见师父心意已决,无奈,也只得向江流抱拳,道:“江会长,我师父虽不要我了,但并不代表我要叫你师父。”
“你这家伙!”
黄飞鸿那是一个气。
“无妨。”
江流却也不恼,笑哈哈道,“黄师傅虽与你断绝了师徒关系,但你在空闲之余,照样可去看望。
想服侍黄师傅,又何必要限制在一个‘师徒’名分?
而我又是个年轻人···不如这样,你哪天愿意跟我学本事,可叫我一声师父,而我叫你一声‘世荣哥儿’,咱俩各论各的就成。”
闻言,林世荣诧异地看了江流一眼,询问道:“你不需要我以后养老?”
“怎么说呢?要你未来三心二意,不入道途,说不得还得我给你养老。”江流呵呵一笑,调侃道。
“他这话不假,江流修行至今,除了那一身强悍的实力,最值得称道的便是‘养生’,贼能活!”
端木瑛嘿嘿一笑,却也并未道破江流已然证得“长生”的秘密。
黄飞鸿、刘师傅、端木医师果然也没往“长生”的方向设想,只当江流是能在大限将至之前时刻保持身体的最巅峰状态。
可便是此,也令他等羡慕无比。
“师父!”
此时。
牛先生的弟子从前堂跑来,焦急道:“那李老爷的病又发作了,直喊疼!又因他是李老爷,我们不敢将他按住,只能任由他砸房间里的东西!”
霎时间。
牛先生面色一变,对众人道:“我得去安抚李老爷。”
“我来此是为救人,顺带与牛先生一同探讨医术,随牛先生一块去瞧瞧。”
江流说罢,便跟上牛先生。
其余人也想要见识下江流的医术,亦是跟上江流。
离开天井,走过廊道,来到前堂,在药柜左侧一房内见到了正一手捂着脑袋,一手使劲抓着一条凳子,使劲敲着周围的李老爷,左右各有三个学徒又跳又劝,却又不敢靠近。
只因李老爷唤作李洪阳,这条街上的茶楼、赌坊、妓院等,皆是他麾下的产业,谁人敢得罪?
是故牛先生的徒弟只敢在一旁好心劝说,全然不敢上前扒拉,以免这李老爷事后记恨。
“疼!疼!我的头都快疼裂了!”
见到牛先生,李老爷甩了甩脑袋,将手中的凳子丢了,朝他走来,按住他的肩膀,喘气道。
“牛先生,你一定要治好我!事后要多少钱都行!这一次一定要根治!”
话说到这,这李老爷又叫道:“疼!太痛了!”
随后,他又狠狠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又威胁起了牛先生:“你要治不好我!又或是害死了我!我、我儿子都不会放过你!”
果如黄师傅所言!
世人不敢得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