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共九头狼,从那拐角处走出,作匍匐状。
众人回头。
后侧亦是有九头狼,睁着绿幽幽的眸子,肩膀松弛,好似已经将江流一众当成了猎物。
陆瑾不动声色地从鬼工球内取出了九尺钉,正欲下杀手,却见鹧鸪哨拦住了他,笑道:“杀鸡焉用牛刀?交给我们对付吧。”
老洋人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短刃,花灵则掏出了一把纸伞,二者一前一后,朝藏骨沟前方的狼群冲杀而去。
鹧鸪哨则深吸一气,踩着峭壁,跃到后侧,亦是拿一把纸扇,冲入那九头狼群之间,单手一扬,以纸伞为棍,便命中一头狼的腰部。
只听“咔嚓”一声响,那头狼便呜咽倒地,再无法起身。
正所谓:
铜头铁额豆腐腰。
击打腰部,便能断送狼的性命。
灭了一头,鹧鸪哨又借这一击的反震之力,将纸伞挥向另一头狼,砸中其脑袋。
砰!
虽有铜头铁额之称,但终究不是真的铜铁,而鹧鸪哨手中的纸伞看似为纸,实则乃是以一种猛兽之皮制作而成,又以秘药泡制,其伞骨更是采用红铜,何等坚韧?
只一击,便将这第二头狼的脑袋给破了个大洞,露出了红白相间之物。
面对剩下那七匹狼,鹧鸪哨手一缩,打开纸扇,如孔雀开屏,向前推去,瞬息便将三头扑来的白狼给狠狠地杵在地面,随即以伞柄为支撑,倒立而起,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双腿晃动,搅得空气炸响,又将剩余四条灰狼给震得倒飞而出,再无法爬起。
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半分钟的时间,九头狼便已然殒命。
再看老洋人、花灵,前者身手却也迅疾,一手下掏,拖住扑将而来的狼的下巴,一手持断刃,一击刺入其喉咙,随即又一脚将之踹开,不再多管;后者打开那纸伞,旋转翻腾,抵御扑来的狼,同时也将狼推向老洋人,叫他补刀。
二者相互配合之下,花费两三分钟,却也将狼杀了八头,剩下的那一头欲要逃跑,则被鹧鸪哨丢出纸伞,一击命中腰身,再起不能。
至此,十八头狼尽皆殒命。
啪啪啪!
江流鼓掌,称赞道:“搬山道人的功夫却也不俗。”
“相较于江兄弟你们的神通法术,我们这点手段也就庄稼把式,不值一提。”鹧鸪哨无比谦虚,又招呼老洋人、花灵将狼尸搬到一块,个个手持匕首,划破肚子,将狼皮剥下。
剥下的狼皮经过简单处理,被鹧鸪哨等人挂在藏骨沟墙壁上,并对十五道:“十五兄弟,你冒着生命危险为我们引路,我等实在过意不去,待此行结束,原路返回时,你将这些狼皮带上。”
“这怎么行?”
十五做众人向导,可并非是为了钱财,而是为了陪“佛爷”修行,积攒功德,哪能要江流一行人的馈赠?
“既是鹧鸪哨大哥的一番心意,十五,你便收下吧。”江流开了口。
“那好吧。”
既是“佛爷”这般说,十五也就欢欢喜喜地收下了鹧鸪哨的心意,只是目的地还未到达,这十八张狼皮得先挂在这藏骨沟内才行。
只是翻越尕青坡时花费了一天,十五终究是个普通人,便是有江流那一口气,亦是消耗不少。
那银眼觉姆、五个喇嘛亦是疲惫不堪。
因此,江流决定就地安营扎寨,休息一晚,又恰逢天降美食,有数头刚死不久的野牛,正好生个火,做一顿烤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