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王宝志先是一愣,立即答应,随后又盯着陆瑾,幽幽道,“副会长,不知你跟我女儿的婚事什么时候定呀?”
“······私下谈、私下谈。”
陆瑾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立即明白江大哥故意添加一个“现任”前缀,就是为了给他上压力,心头忍不住骂娘,但那僵硬的笑容却还是得挤出来。
这一幕却是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就是王宝志,也是掩着嘴。
“第二个人选便是高欢。”江流道。
“啊?”
“我不应该跟陆瑾、陆明非一样,直接被排除在外吗?”
高欢的想法与陆瑾差不多,四家之人因身份特殊,与孔家对上,天然要矮上一头。
“你虽是出自四家的高家,但却是个‘叛逆分子’,不听家里人的话,也不愿老老实实与一头精灵搞好关系,再合适不过了。”江流笑呵呵道。
“我这叛逆分子还能去与儒家辩论呐?”
高欢真无语了,怀疑江流是不是压根没把孔家放在眼里,但也还是答应下来。
“既然高欢行,那我可以不?”
柳姑娘“唰”的一下站起身,想要凑这个热闹,“我能算是反抗包办婚姻的先驱吧?”
“既然你都自荐了,我还能说什么?一个字,行。”
江流的态度颇为随意,又说出了下一个人的名单:“红姑娘,有兴趣参加不?就当放松下。”
“没问题。”
有与江流一块合作的机会,红姑娘岂能不答应?
“最后一个名额的话——”
江流把视线放到了姜维身上,道,“姜维,可以借你的弟子一用不?”
“当然,我女儿姜无饿随时为会长效劳。”姜维保证道。
“不是她。”
与姜维、李络相比,年轻的姜无饿在杂交粮种一途上的研究进展更快,也有一颗秉持着让全神州之人都吃饱饭的决心,是故最适合发挥她天赋的地方在田地、在农业实验室,而不是口头辩论、手上争斗之类。
因此江流摇了摇头,道:“我指的是李阳。”
在留洋归来后,第一个接待江流、陆瑾的不是赵乾,而是李阳,并且他是江浙本地人,世世代代以耕田种地为生,甚至比神农堂的姜维、李络、姜无饿更像是个地地道道的农人。
“他···”
老实说,江流选择李阳是好事,但姜维怕他本事不够,到时候给儒会丢了脸。
江流笑问:“知道我为什么选他吗?”
姜维想了一会儿,没想出答案,只能询问具体缘由。
“我,江流,论出身,鬼手王养子,而王耀祖原本是全性,便是退出了全性,也无法抹去他的过往,而我作为他养子,自小就与邪道接触,能算是邪道出身、后改邪归正之人。”
江流道出自个的理由,“王宝玲,既有传统家庭的教育,也接受了新时代的思想,能算是这一时代普通人之中的代表性人物。
高欢,不用多说,高家的叛逆分子。
红姑娘,月亮门出身,戏法师,也曾上山当过盗匪。
柳姑娘,敢于决定自己的婚姻,有苗人血统。
李阳,地地道道的农夫。
简而言之,我们这些人的出身,除开高欢外,皆是达官贵人眼中的‘低贱’种,而我们儒会的【儒】,可不再是达官贵人的儒,而是改邪归正之人的儒、普通人家的儒、叛逆分子的儒、街上卖艺之人的儒、异族血脉的儒、地道农夫的儒。
如此。
打倒孔家庙才有意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