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游哼道“但你却对青帝隐瞒了我乃未来天帝之尊这件事,否则的话,上天岂会抛弃我。”
阎罗王解释道“国师有所不知,神母去了异界后,上帝为了找出天帝之尊的前世,暗地里威逼利诱我,让我帮他留意生死簿,以扼杀天帝之尊于襁褓中,但我却刻意隐瞒,直至现在,上帝还蒙在鼓里。”
白鹤游神情激动道“如此说来,阎罗王乃是我的百世恩人!”
阎罗王窃喜,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不敢当,此乃本王份内之事,不足挂齿。”
白鹤游情真意切道“有朝一日我当上天帝之尊,必定封阎罗王你为太上尊,以报百世之恩!”
阎罗王喜笑颜开,不住点头道“国师知恩图报,无愧为未来的天帝之尊,本王必定竭尽所能将你捧上天,让你安安稳稳地坐上帝尊之位,到那个时候,天上、地下和人间尽归你我所有!”
听尽阎罗王一席话,白鹤游得意忘形,纵声大笑,阎罗王、食铁神兽和四大鬼臣看到他开窍,不禁乐开了花,纷纷抚掌大笑,就连阎王府内的妖仆也傻笑连连。
笑声未停,白鹤游蓦地站起来,抱拳说道“来日方长,改日再与诸位共商谋天之策,眼下时辰已不早,在下该返程了,告辞!”
言尽,随手揣生死簿入怀,笑容可掬地离开座位,且走且抱拳致歉,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国师请留步!”阎魔王从惊呆中回过神来,皮笑肉不笑道“正聊得起劲,国师说走就走,实在是太过于心急,以至误将生死簿当成自己吃剩的半个蟠桃揣进怀里。”
白鹤游拍了拍怀里的生死簿,叹息道“我以为凭着你我的交情,我可以不用开口跟你借生死簿就能直接拿走,没想到阎罗王终究还是见外,好吧,那我也见外地问一句,阎罗王能否将生死簿借给我?以便让我了解一下九十九个前世,顺便替我几位夫人算算命。”
说到这里,白鹤游拍着胸口,信誓旦旦道“请阎罗王放一百个心,我这人一向有借有还,等我看完生死簿,必定再度光临魔界,亲自还璧归赵。”
“主人,别听这小子说辞,他分明想拿走生死簿献给四帝,以邀天功,这小子八面玲珑,在五道之中混得风生水起,为达目的,一向无所不用极其,曾经为了接近翼龙怪,他不惜以身相悦潘多拉这个荡妇,如此居心叵测之人,怎能与之交心,还请主人明鉴!”食铁神兽善意提醒阎罗王道。
阎罗王脸上阴晴不定,良久才开口道“没有神笔,生死簿本身并无多大用处,然则它对于本王而言,至关重要,本王还要靠它羞辱黄帝,以报万年之耻,上帝也因它而忌惮于我,不敢凌驾于我之上,但这些理由还不足于让我拒绝国师相借生死簿,我只担心国师借走生死簿后被不怀好意之人盯梢上,从而让本王痛失生死簿,莫说是国师,就算是本王,也担心四帝和上帝前来魔界劫走生死簿,是以本王决定,必须将生死簿搁置秘密之处,以绝后患!”
白鹤游冷笑道“阎罗王不必找诸多借口来拒绝我,我的誓言在你眼里不值一提,我的未来天帝之尊,在你心目中只是个傀儡,甚么共谋三界云云,不过是浮云,充其量是一桩买卖,与其如此,我为何要助纣为虐,亏本的买卖,不做也罢!”
言尽,拂袖离去,生死簿自行离开他的怀里,缓缓飞至石厅上空,终究难以续力,猛然坠落地面上。
食铁神兽望着白鹤游离去的背影,哼哼道“这小子临走前还想着显摆魄力,可惜在我等眼里,这不过是雕虫小技。”
阎罗王拾起掉落地上的生死簿,喃喃自语“此人不屑与本王为伍,但又不直接拒绝,不亢不卑,油盐不浸,还知晓如何投其所好,顺坡下驴,这等人物,如若放任他倒向四帝或上帝,将来必定成为本王的劲敌!”
黑无常霍地站起来,凶神恶煞道“主公,既是劲敌,不如……再将之鬼魂囚于盘古之心!”
说话间,黑无常做了一个砍杀的动作。
阎罗王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道“不可鲁莽,本王在四帝和上帝面前费煞心机深藏他这么久,怎可半途而废。”
白无常皱眉道“留又留不住,杀又杀不得,这可如何是好?”
阎罗王目光一凛,发号施令道“黑无常,即刻褪去妖身,火速前往西夷,取冷月与波斯女王之命,再将她俩的鬼魂押来魔界。白无常负责去华夏取白鹤鸣之魂,眼下不同以往,大可杀人留名,以提醒痛失挚亲之人,如此双管齐下,不信白鹤游能够跳出本王的鬼爪。”
黑白无常得令,双双魂魄出窍,一头遁入地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两副鲜活的妖身一动不动地坐在案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