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艳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不管怎么说,此事已成事实。若二位还不愿意相信,自己派人再去查一遍就是。我今日来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想向总楼主问一件事。”
杜恒曾的目光在王艳脸上停了一瞬,与向总指交换了个眼神,压下心中的狐疑,沉声道:“何事?”
王艳看了眼四周,小声道:“我替老板打理聚海夜城总部这么多年,虽说从未见过老板真容。但老板的脾气,至少还是略知一二。老板向来,遇事不惊,胸有成算。自我接触到老板以来,从未见过老板有在任何时候有过失态发火的时候。而这次,随着练道门和应总座出事,老板竟然少有的表现出了愤怒与急切之色。要说老板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练道门,又或者因为应总座会表现的如此失态我是不信的。所以这其中的缘由定是应总座身上,必然藏着老板极其重要的东西。”
说罢,王艳将目光看向了杜恒曾。
看着王艳满脸疑惑的表情,杜恒曾沉默了片刻后,淡淡的开口道:“这有什么好疑惑的。这练道门看似是应总座一手建立,而实际上是老板多年以来替聚海夜城打造的一柄利刃。应总座又是当年老板亲自请回来的,或多或少自然与老板之间是有些感情的。加之这些年,练道门替我们默默的做了那么多事,其中的牵扯必是不少。如今应总座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了,那老板生气也是正常的。”
听闻杜恒曾这番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的话,王艳不由冷笑了一声:“总楼主这话,是防着我呢?如今聚海夜城上下,谁不知道你们十二楼丢了东西。虽然很多人猜测,能让老板这么生气,应总座丢的必然是这么多年练道门与聚海夜城的有直接牵扯的铁证。可我却并不这么认为。”
说着,王艳意味深长的继续道:“老板行事,一向小心谨慎。多少年来了,莫说是外人,就是我们都从来没有见过老板的真面目。即便应总座的手里有什么关于练道门与聚海夜城的重要证据,哪怕被人恶意散播出去。那对于他的影响也微乎其微,他不可能会因为这事如此震怒。所以这其中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次从应笑封手上丢的东西中,有一样对他极其重要的东西。而那个东西,才是导致他如此着急的原因。。。”
“王总。”
杜恒曾立马便伸手打断了她的话,有些不悦的开口道:“有些事我还是得奉劝你两句,老板的心思千万别私自揣测,要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我们都是下面办事的,有些时候还是装些糊涂的好,即便自己心中早有答案,也不可轻易说出来。老板的要求,他怎么说,我们怎么做的就好。即便品日里咱俩关系不错,但老板的事,只要他没有开口,我也是不可能告诉的,这次看在咱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还是提醒你一句。慎言。”
王艳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如常,轻笑一声道:“总楼主言重了,我不过是好奇罢了,自然知道分寸。”
她眼神却依然紧紧盯着杜恒曾。
“不过,我想老板如此重视,那丢失的东西必定关系重大,说不定会影响到整个聚海夜城的局势。我们作为老板的得力手下,难道不应该更积极地去寻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