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研究所里,最终实验员变成僵尸的怪物,那是外星人么?
他们来不及销毁实验室里的各种异变体和僵尸,军队都变成了拿着机枪扫射人群的僵尸,所以这个世界才变得不一样了。
所以最终他们不得不启动核弹来摧毁这里,但是
核弹并没有挽回全世界僵尸病毒迅速扩展的一个事实。
陆伟健看到的下一篇文稿,就是来自一个黑山研究所逃亡战士的口述。
我当兵是因为没有门路和钱去读高等院校,我只能在18岁就当了一个陆战兵。
后来跟着排长去了一个山里,据说那里可以拿很高的薪酬,我就报了名。
几个同排的战士,背着包裹,坐了一天一夜的动车,还在山里坐了一天的汽车。
我不知道是个什么军事基地,需要藏在这样偏远的山谷里。
在看到一个山顶竖立的电塔时,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实验站。
我每天端着74步枪,戴着生化面具在山谷中的栈道来回的巡逻三个小时,一天两次的在哪里执勤,并不觉得这里的工作有什么特别。
毕竟这里没有谁进来。
身体的两边都是千丈悬崖,我就站在1400多米的一个峭壁岗楼里,每天抽烟,听3,看远处群山的风景。
夏日是炎热,冬天是严寒。
半年就这样很快过去了。
这一天,基地修建完成,来了一群什么科学家。
我能看到他们提着很重要的包裹,进了山体里面的实验室。
然后每天,我能看到半夜,有运货的车进出山里。
下面路口是排长在站哨,我只是在上面端着狙击步枪在那里警戒。
十几天后,我发现排长不在了,食堂打饭时都没有看到他。
然后一个战士在厕所悄悄的跟我说:排长偷偷的走了,这里在制造生化毒菌,我在收音机里听说,外面的世界,这两天全乱了,有机会里就赶紧的溜走。
回到我的单人寝室洞穴,我把藏在石头缝隙里的钱抠出来。然后去后勤部领了两卷100米长的登山索,和登山的钩子,趁机偷了一盒子岩石钢钉,还有一把开山刀,然后在夜里滑下山崖,背着我的狙击步枪,带着我的军用双肩包,向山谷外走去。
看到有车从外面进来时,我趴在路边乱石堆里。
最终用了三天时间,走进了山谷外的原始树林。
在树林里,找到猎人留在那木屋里的山地自行车,我换了平民的衣服,拆卸了步枪和我的装备,打包捆在车后,进了一片混乱的远方城市。
我并不知道走向我的人群,会是一群僵尸。
当我知道,自己被僵尸,在高速公路高架桥上包围时,我只能借助登山索背着背包从桥面逃走。
我躲进了城市郊区的一个汽车修理厂,拿到这里工具房的斧头和钢锯,让自己最终活了下来。
但是我发现,我只是一个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