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通道传来一声踢门的声音,两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难道这里还有僵尸或者人类?
萧峰和陈虎都穿了自己的战靴,披挂整齐自己的武装,拿上武器,背后背着砍刀和弓弩,腰里挂着野战斧和钉锤,端着突击步枪一起走向进口铁门。
这里的两挺机枪堡垒里坐着六个战士,他们在算牌,抽烟,在岗位上警戒着。
“难道你们没有听到铁门外面的动静么?”
“没有啊,我们一直在这里守着,铁门没有任何的东西进来,它两道锁杆顶着,挂着锁,怎么会有东西可以进来?”
“铁门在被什么东西撞击,我听到了两下踢门的声音,你们这么近,难道没有听见?”
蹲在机枪战壕里的几个战士还是摇摇头,没有谁证实这件事。
奇了怪了,两个队长彼此看看,然后走到地下通道尽头的铁门这里。
贴着铁门听了听。、
事实上外面什么都没有,从小孔看出去,外面的十米通道里有电子灯照明,并没有任何的东西在哪里。
两道出口,是经焊接钢板后加固的。所以,战士们的说法一点不值得去怀疑。
但是很清楚的摇动、还踢门的动静不仅仅是萧峰,陈虎也同时的听到了。
这会许就是在封闭的缺氧空间,人类往往会有一种幻觉演绎的特殊声控光影效果。
穿着盔甲躺在吊床上,萧峰至少还抱着自己的突击步枪,睁着眼睛看着有一点亮光照着的地库屋顶。
远处的铁门哪里,又再次的出现两声凶狠的踢门声音。
算了,这是一种幻听,至少萧峰这样的去认为,然后就闭上眼去睡。
此后连续的有两次的撞击铁门的声音,但是萧峰都是闭着眼继续的睡着,知道他嗅到了一种很腥的气味,这是血液才会发出的一种气味。
他在猛的坐起身来,看到地库这里,有几尊血淋淋的人站在面前不远,手里还提着自己战士肚子里刚拉出来的肠子
它们都看着自己,在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在嘲笑他。
“哦,不不!”
一头僵尸扑了过来,他用手去拔身边的砍山刀,但是怎么都拔不出来
“醒来一下队长,队长醒醒。”
一个战士很惊慌的把他我的脸拍打着,还洒了一些水
萧峰自己抱着突击步枪,从吊床上坐起来。
他的右手死死的抓着城市步枪的前置碳纤维手柄。
哪里是拔不出来的需要旋转后退出卡隼。
想着梦里的作为,他也是笑了。
“怎么了?”
“昨夜下半夜,负责值班站岗的六个人死了。”
“怎么可能我和陈虎两点半去检查一切都很好,他们还在哪里玩牌。”
“队长还是去看看吧。”
晓峰端着步枪,跟着十几个战士走向去外面的通道,拐了几个拐角,来到此前设置在这里的,用沙袋构筑的机枪射击地堡这里,六个机枪兵都口吐白沫,躺在坑里,已经没有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