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霜:“事情我都知道了,甲寅学院后面的靠山是花坞,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顾灵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依你之见,我们怎么戳穿他们?”
月如霜:“方法很简单,只要我门证明他们当中没有法阵师,而在比赛的时候,是有法阵帮助他们的,只是……”
顾灵:“只是什么?”
月如霜:“只是那法阵已经被你破了,要找痕迹可能就要花些时间了,为今之计,只能找到那个法阵师,让他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话音一落,三人便陷入了思考,终于,帝冥熙开口了:“我们,可以随便找个法阵师来承认吗?”
闻言,月如霜像看白痴的眼神一般,看着帝冥熙,“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我直接站出来说我做了这事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让顾灵冒这么大的险呢?”
眼看着男子就要发作,顾灵赶忙出来打个圆场:“那你怎么证明甲寅学院那边不会说我们随便找个法阵师诬陷他们呢?”
月如霜这时故作高深的喝了一口茶,而后贼笑起来:“这就不劳你担忧啦,只要那法阵师在比试台上布下过法阵,我就能情景重现!但,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不然法阵的遗留痕迹就淡了,或者,再布上一道新法阵,也是可以让法阵痕迹消失的。”
“那昨晚他布了一个新法阵,怎么办?”
“不会的,法阵师那么难得,你真以为是大白菜,哪哪都有?再说了,昨晚我在那蹲了一宿,没人过去。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法阵师了。”
“这样自然最好。”突然像想到什么,顾灵突然抬头:“你今天不用去参加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