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就非常的意外,这张巨脸居然就是之前电话里和她挑衅的那个数列1老大,然后又听到了这种家常一般的问话。
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臥槽!
:
他们不会是一家的吧。
想了想,她立刻无声的退了两步,来到那被定身的独眼小妞身旁,准备躲起来,但回头像是想起来什么,顺手就脱掉了那机械妞的牛仔外套。
嗯,尸体的春光也是春光。
抱歉了。
这会,另一边出现动静了。
只见那根原本插入虫母腹中的肉肠”突然就是一阵蠕动。
下一秒,一块沾染著大量碧绿色液体,有著磨盘大小的息肉,就这样被提了出来。
如此异样,让躲在角落的小姜,顿感意外。
我去。
蛋生?
不对啊,虫子不是应该——
哦,卵生,那就没问题了。
嘀咕著,在她的视线里,就看著旁边两根肉肠”突然出动,像触手一样,把这块息肉剥开,露出了里面一块拳头大小的——
操!!!
剎那间,小姜的眼睛红了。
此刻的她,所有的目光,几乎都被里面那块红艷艷的石头给吸引了。
感受著那股汹涌澎湃的血气,她的牙关都打架了。
我的,我的,我的”——
小姜忍不住的伸了伸手。
但残留的一点理性,硬是克制住了那股上前抢劫的欲望。
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咬了咬牙,一边揪,一边自我麻醉——
他们人多,他们人多,他们人多”——
打不过,打不过,打不过”——
小命重要,小命重要,小命重要”——
整整默念了几十遍以后,她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
隨后,停止了呼吸,把气息压到了最低。
再次悄咪咪的退后两步,使得整个身体都缩在了角落的阴影里。
螳螂捕蝉,殭尸在后——
等著吧!
另一边。
“血相”控制著肉肠”,一边小心的把血色宝石剥离出来,一边用一种淡然又自信的口吻,继续开口道:“诸位,知道吗?”
“此刻,我很开心——”
“三年的努力,三年的谋划。”
“终於把这块蕴藏著数十万人精血的血藏,给孕育了出来。”
眼看那血色宝石的纹路即將全部显现,血相”喃喃了一声。
“眾生血相,早有定数。”
“与我融合,就是天命——”
而此刻,罗,马,卢三人的回应就非常简单了。
几乎同一时间。
金枪,刀风,刃芒。
三种攻击如潮水一般,袭向了那张大脸的位置。
“噌!噌!噌!”
肉肠”在损失好几根的情况下,拦住了那三道攻击。
不过,三人並没有停歇,依旧衝著那张红色宝石的位置,发出了凶猛的攻击。
这时,其他的肉肠”,也加入了进来。
数十个触手,无死角的伸向三人。
有的进攻,有的防守。
数千平米的空间里,一时间,遍布了各种能量。
在这种情况下,卢德生由於刚刚和蛾女战斗时,受了不轻的伤,脚步上一个不小心。
被肉肠突破了防御,击碎了左臂的骨头。
好在被一旁的马伯常及时援救。
不然在好几根肉肠的袭击下,怕是凶多吉少。
然而。
施救的马伯常也没有好多少。
浑身上下,皆是擦伤和撞击伤,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可儘管这样。
武者那强劲的身体,还是支撑著他一刀一刀的劈向那些肉肠。
不过这会。
一技劈断整只肉肠”的马伯常,看著那断掉的肉肠”,像水一样,融入地下后。
赫然觉察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隨即,一刀斩向周围的墙壁。
果然,墙壁裂开一道口,但是下一秒却又癒合了起来。
这种癒合的能力,似乎——
“罗將军。”
“有问题。”
六个字,算是一个提醒,而罗河却没有开口,抬起头,目光盯著不远处的那张巨脸。
“给我掩护,我需要证实一些东西。”
“好。”
马伯常应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刀反握。
爆刀】
下一刻,隨著他的脚步一转,整个人也跟著转了起来。
面对著那些来袭的肉肠”,一刀接一刀,速度非常之快。
而另一边,借著这个机会,罗河错位,来打了一个靠后的位置。
紧接著,双手合十。
八手菩萨】
剎那间,位於罗河的身后,出现在一位由金光组成的八手菩萨,同时,每一只手上,都掛著一种不同的武器。
然后,菩萨动了。
八只手上每一把武器,都向前劈斩,形成了一道又一道宛如气劲一般的刀光,以汹涌的姿態,袭向前方。
果不其然。
那一根根的肉肠”都在本能的保护虫母。
哪怕碎成很多快,都在尽力的护著那昏迷不醒的虫母,使其不受一点伤害。
至於那块红色的宝石,却在战斗中,被丟到了一旁。
如此行为,眾人哪能不明白。
这红色宝石就是个诱饵。
其真正的目的——
“发现了?”
面对这些突然的变向攻击,血相却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句:“可惜,迟了!”
“哈哈哈!!”
大笑之下,它控制著一半的肉肠”保护虫母。
同时,还控制著一半的肉肠”猛得扎进了虫母的腹部。
那势头,好像要把虫母的肚子,整个穿透一样。
此刻。
角落里。
一个佝僂著的身影,小心翼翼的,贴著墙壁,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声音。
悄咪咪的向著那块红色宝石靠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可眼看距离红色宝石还差十几米的时候。
——
突然的。
虫母似乎醒了。
那巨大的身躯发出了震颤一般的动静。
然后。
某只殭尸就眼睁睁的看著虫母那庞大身躯,把那块红色宝石给压在了下面。
不!
不!!
不!!!
许久。
某只殭尸才从恍惚中醒来,给自己打了打精神,开始思考怎么把这个胖肉球推开,找到宝贝的办法。
可这时,她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一看。
——
目光中,那虫母正用腹部上的两只爪子,也掏进自己的腹腔,接著,就从里面硬生生的从体內拽出一根肠子——哦,不对,上面有花纹。
然后,虫母就把这条带著花纹的肠子举了起来。
疑惑中,她就听到了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
“海龙!”
“原来,原来当初你塞进我肚子的——”
“是海龙幼体!”
“怪不得,怪不得——”
听著这带著点疯癲的声音,墙上的血相”,似乎预料到了什么,面孔瞬间一冷。
“虫母,我劝你冷静——”
“如果你还想活著回去的——”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一根肉肠”瞬间从诡异的角度,向著虫母的脑袋刺去。
看这个势头,大有控制住虫母的想法。
眼看肉肠”
即將击中。
突然的。
一道幻影,赫然挡在了肉肠”前面。
噌”的一声,肉肠”穿体而过,一股碧绿色的液体,就这样撒在了虫母的脸上。
然后,它就看著一张温婉的脸,用一种微笑的目光看著它。
“母上赐予我了新生。”
“那我——就用——新生换余生。”
“焚身】。”
隨著声音落下,蛾女身上骤然升腾起了阵阵的白色火焰。
並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向上蔓延。
转瞬间,便烧掉了好几根肉肠”。
可眼看火焰即將蔓延到那张脸的时候,后者笑了。
“虫子居然也有母女情深。”
“哈哈哈哈哈——”
“可惜——可惜——”
说完,那几根被烧毁的肉肠”,再次重新伸长了出来。
甚至,新长出来的肉肠”,上面还带著许多的黑色尖刺,一看就是蕴藏著某种致命毒素。
不过,虫母却並没有在意这些。
此刻的它,用著最短的两只触手,把已经失去生命力的蛾女搂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
“女儿,母亲陪你。”
隨著它的话音落下,腰腹上的两只爪子,突然一个用力。
愣是把那只软塌塌的长蛇给拉得笔直。
看势头,大有直接扯断的想法。
可这时,一个呵呵呵”的笑声却传到了虫母的耳中。
“蚰虫,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是怎么把你从那乱葬海里带出来的了?”
隨著话音落下,虫母瞬间就感觉到身体变得僵直。
回头一看,在角落里,居然还有一根肉肠”,粘附在自己的身侧。
结果就是,在肉肠”的控制下。
虫母只能眼睁睁的那条被拉长的海龙幼体给吞进了肉肠”的口中。
如此场景,这边的三人组也自然也明白了什么。
一个两个都拼写最后一口气,使出了最强的杀招。
斩龙】
十枪决】
落日斩】
顷刻间,整个空间里,遍布都是能量的衝击。
但此刻,墙上的那些肉肠”却是一根接一根的,横堵在了这些招式前面。
“噌!噌!噌!噌!”
在一口气斩断二十多根肉肠的情况下,那把金色的长枪,终於刺到最后一根肉肠上。
“刺啦”一声。
肉肠被整个刺穿。
结果,不等眾人高兴,隨著一个咕嘟”声传来。
那条海龙幼虫,终究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血相吞进了口中。
这下子,在场的人,脸色都变得格外的难看。
怎么说?
马伯常和卢德生对视一眼。
没有得到方案。
但面对罗河时,后者却摇了摇头:“等会如有必要,你们先走。”
“什么意思?”卢德生听出了这话语中的隱晦含义,不免眉头一皱。
“我怕他后面有动作。”罗河的一句话,瞬间点醒了马伯常。
“——长阳河!?”
然而,没人回答马伯常的震惊。
这会,前方墙面突然出现了变化。
开始一点一点的皴裂,从上到下,二十多米高的墙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全部碎裂,露出昏暗黝黑的后面。
不对。
不是昏暗,而是里面的空间里,遍布了无数枝暗红色的蔓藤。
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网状的植物型生物。
这又是什么?
马伯常紧了紧刀柄,此刻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有了一种失控感。
“那应该就是血相真身之一——毒藤鉤吻】”罗河的解释,让马伯常的心思震了震。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让江州遭受那么多苦难的敌人。
其本体居然是一株藤蔓?
等等!
真身之一?
马伯常猛地一惊。
就在这时。
在那蔓藤的深处,忽然出现了一条长蛇的身影,紧接著,好几根蔓藤迅速插进了长蛇的身体。
仅仅只是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长蛇的身体就极速增长到了近十米长。
隨即,它睁开了眼睛,两只金色的瞳孔散发著莫名的光泽。
然后,藤蔓出声了。
胜券在握一般,道了一句:“就算你们再三拦截又能怎么样?”
“吾的第三分身,浩劫】级的生物,海龙,终於成了——”
“只要再吞下血色宝石】,结合三大真身,本座突破b级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
正笑著,它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旁的角落里。
那边,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抱著一块鲜红色的宝石,非常宝贝的擦了又擦。
然后,闻了闻,嗅了嗅,舔了舔,亲了亲。
最后,张开了嘴,用力的往下一啃——
“呦妈哎!我的牙!”
ps:改完了第一遍,增加了一千多字,各位要是觉得哪里还乱的告诉我,我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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