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就是那个所谓的校草,其实是个腹黑的家伙?”其实赵翊已经知道夏宇和刘怡的关系,此时他只是碰碰运气,看看她的反应,这样有可能让她肯定帮自己忙的念头。
“你认识他吗?”刘怡把衣服挂为了原位,脸色显得有些不好看。“该怎么说呢?其实我和他并不怎么友好,可以说是对立关系,怎么,你也认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赵翊此时有个念头,就是通过刘怡来了解关于夏宇的更多信息,以便于自己今后的行动。
“我认识他…”刘怡也没多说什么,此时她心里也放弃了寻找工作,现在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能再见到夏宇一面,以前他对自己做得一切自己却无力偿还,如果可以通过这次表演的机会能为这件事画上个圆满的句号,也许这会比金钱更重要吧。
赵翊看她表情有变,清了清嗓子“其实吧,那个夏宇和我一样,很孤独,平常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可以说我们都是可怜之人。”他坐在床上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恍惚,“其实我和夏宇并不想处于对峙关系,但是因为家族原因导致我们被迫从朋友变成了敌人,这也可能就是所谓的家族事故吧。”
刘怡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感觉在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丝犹豫,“你,和夏宇…”没等她说完,赵翊便平躺在床上,嘴里念道出了一段话。
“夏宇…,那个自大腹黑的笨蛋,真没想到我们以前竟然还是朋友…”他说着,刘怡便在旁边听着,经过一段说明她便总结出了下面的话。
夏宇和赵翊,原本在初中时就是同学,来往的也比较多,两个人家里都是开大公司的,因此在之前的贸易商已有交集,两个人认识是在一次聚餐,也可以说是庆功会,那时两个人刚上初中,因此看到同龄人后自然会结伴而行,从初一到高一,这也许是个美好的开端。
但直到有一天,因宋氏与赵氏的商业纠纷,两个人被迫从朋友变成了敌人,这也是家庭灌输,从那时起两个人的关系便渐渐拉远,直到成为仇人。首先是夏宇,从这件事以后性格得到的很大的转变,从以前读死书的书呆子变成得招花惹草,并且心理上也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而赵翊却在年级里渐渐失去了名声,变成了毫不引人注目,而且讨人嫌。
两个人从此以后只要见了面定会大打一架,夏宇则处在明中置于他直接的伤害,而赵翊则在暗处揣摩心机。
此事已持续半年之久,现在感觉也累了,从此他们再无联系,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对方一眼,两个人心里其实挺难受,尤其是赵翊,不禁想起互相的往事,都会感到心口发堵。
刘怡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便道“好吧,这个忙我帮你,我也相信你会给我酬劳,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心意。”说着,她便站起身准备出门,当她的脚刚卖出去第一步,猛地想起了什么事,然后跑回屋里道“等一下,你刚才说我的朋友他们在哪儿?”
赵翊吓了一跳,刚要喝的水也吐了出来,“警察局,怎么了?”
警察局,难道真的像他所说,昨晚等王叶时他们赶到后真的出事啦?她想着,心里不由有些发紧,于是便抬头对赵翊道“警察局怎么走?”
“可能有些距离,步行起码要三十分钟,要打车吗?”
“告诉我具体位置,我自己有办法。”她说着,便找赵翊要了地址,然后风一样的跑了出去,赵一看到后不禁笑了笑,显得有些无奈。
刘怡从塔楼出来到大街上,看着上面的地图上的地址后摸了摸羽绒服的兜,把里面的拿出来数了数,这是昨天他从赵岳那里得到的,现在应该能用上。想着她再次把钱收好,以免丢失,伸出手便准备打车,才发现有些不对,此时已经是中午,而且在小区边上打车很不容易,她等了有五分钟,可结果一辆车也没来。
“大哥!黑车也行啊,就来一辆吧!”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王叶时在派出所的窘态,这下事情肯定闹大了,尤其是赵影成,应刚才赵翊说的话,他昨晚把人打伤,很有可能会承担法律责任,想着她便抽了一下自己“刘怡,往好处想,现在他们的处境应该没有那么坏。”
她又往另外一条街道跑了跑,等了一会儿结果还是一样,她看着手里的钱,现在才开始觉得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街道上一辆出租车也没有,她便感觉有些失落,事情已经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步行要用十分钟的话,那跑呢?
她看了看地图,记下了几个街名,于是把心一横,就顺着方向往派出所飞奔过去。
王叶时靠在房间的角落,脸上没有表情,赵曼婷坐在他身边一直唉声叹气,宋青则躺在房间的床上一声不吭,赵影成还在外面接受处理,房间里一片死静。
宋青推开房间,里面的赵岳还在抽烟,旁边的几个伙计忙忙退后,跟进来的三个人也一脸严肃。王叶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到刘怡,他在房间里起码转了由三圈,可连刘怡的影子影子都没找到。
“那个女孩儿呢?”宋青看了看王叶时的脸色就猜出了结果,赵岳只是吐了个烟圈道“你来难道就是为了那个女孩,而不是为了这个?”他说着,便把手中的那封文件人到了地上,宋青捡起来看,发现就是刘怡送的那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的是什么心理,想挑衅是不是?”他猛地把烟掐了,然后把烟蒂扔到一边儿,“都对峙了快一年了,现在给我这封信还能有什么目的。”
“你听着,我并没有挑衅的意思,我只是想把事情做个了结,以后我们就当从来没交涉过,只是合作伙伴。”宋青把那封信揣到兜里,脸色很沉着。对面的赵岳只是笑了笑,显得很轻蔑“呵,你的猫腻我早就看出来了,哦对了,那个女孩儿我已经叫人带走了,想要知道她的去处,把当年欠的钱马上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