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在挨一下的话,就说吧…”说话间,眼中带着杀气,原本红色的瞳孔现在看上去好像着火了一样。
刘星立马就怂了,赶紧在床上端坐。
白银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到旁边的床上,把惊魂未定的刘怡叫到身边,“你,给我坐下。”
不敢怠慢,几乎是瞬间,刘怡是瞬移到了床上,“一…一切都听你的…”
白银冷冷的看着刘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你知道这件事儿发生后,给我们带来了多大损失吗?”
自己心里清楚,因为这件事儿,不仅是给自己或者王叶时,则是代表着一切都要从头开始,甚至连计划都要从新规划化。
“那个,知道…”刘怡默默回答,“所以我今天才来找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吧!”
“从昨天开始我就和你表姐一直在商量,但貌似现在只有一种办法,呵呵,还别说,你来的真是时候。”说着,指了指窗外,“跟我们回去吧,你的这段黑历史仅仅只是在这儿会生效,如果回到之前的克洛伊,就可以接着读书,但我猜,你不想再回到那里了吧!”
“不,千万不要!”刘怡时死也不想再回到那所所谓的贵族学校,先不说教课,里面的学生,都是些什么人啊!
“对了,昨天陆鸣来电话了,说随时都能帮你安排插班,怎么着,想好了吗?”白银靠在床沿上,等待着刘怡的回应,虽然心里已经知道回答,但还想是想听对方亲口说出来。
“求…求求你们了,我来这儿只是让你们帮我想办法,而不把我接走,而且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恨死那所学校了,而且我们刘氏也不是…”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刘星靠在一边,无奈的吹着口哨,“其实我们也不想让你回去,那里实在是太危险,现在咱爸也正在努力加紧防守,天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垮下来,唉!原以为你会很安全呢,没想到反而败在自己手里,都说你是好学生,被开除这种事儿,我是真没想到啊!”
“这件事儿由你来决定,我们现在唯一做到的就是给你铺了条后路,如果不行的话,我们三个只能就此撤退,以最危险的方式迎面进攻。”
刘怡沉默着,发现确实和自己想的一样,不亲身经历的人谁会相信自己,被开除这件事儿肯定有问题,明明什么都没做,对方就…
“你们听我说,昨天的事儿我可以保证,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月光她自己摔下去了,真的很我无关啊!”
“问题是现在你已经被开除了,”白银的双眼再次发出冰冷的气息,“现在什么都别说了,做个决定吧,回去,还是在这里找机会,如果真的找你说的那样,你什么都没做,肯定会有一定的证据,现在你哪的出手吗,证据呢?”
这就是自己所缺少的,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就是缺少证据,但这么微小的细节怎么可能会有细节,不可能会有人看透月光的内心之类的,或者有什么物证,现在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
“哇塞,不会真的没证据吧!”刘星在一边感叹着,“你有好好找过吗?”
“这种事儿怎么会有证据,难道月光会亲口…”说到这儿,所有人突然一愣,脑子里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
“亲口…行得通吗?”白银看了看旁边的刘星,过了半晌,对方缓缓转过头,脸上貌似带着轻轻的微笑“不试试,怎么行呢?”
从民宅里出来,坐三站地公交车,再往前走个五百米,孙香家的大门就在面前,推开门,发现自己已经走了起码有四个小时,刚才商量了太久的计划,甚至都没考虑好时间。
电视是开着的,夏宇无聊的把杂志盖在头上打瞌睡,孙皓天在一旁用电脑打着字,在做学校的研究报告。
“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合上电脑,貌似完成了这一天的作业,伸了个懒腰。
“啊,只是出去散散心。”说了个谎,经过几个月前的风波,刘怡变得随自己家人的行踪保密严谨起来,“中途走丢了,所以才。”
“哈哈,还真是糊涂,”夏宇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爬起来,双手一拍桌子,“话说啊,皓天哥咱们晚上是不是吃点儿面食啊,在你们这儿住了两天净吃炒菜,能不能换着点儿样,让我看看你都会些什么本事。”
刘怡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孙香在旁边,看到他跟自己的哥哥用这种语气说话直接上去就是顿胖揍,没想到啊,孙香是去上学了,家里他可就称霸为王。
“好好好,”仗着孙皓天也是好脾气,这个得牛一把,对反却不怎么在意,只是笑了笑,“如果想吃的话,下次叫你们俩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