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废布擦乾净几块铭牌,玩家们借著手摇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看了半天,还是没认出上面的文字,连忙对著后方喊了起来。
亚索接大哈塞给在眾玩家期盼的眼神中挤了过来,借著灯光看了看铭牌,也愣住了:“不对啊,这不是废土文字啊?”
“啊?”求求你啦爱梅嫌弃得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你確定没看错吗?”
亚索摇了摇头:“我不可能看错,废土文字我现在都会写好多了,这绝对不是废土文字————应该是战前文字,等等————”
他眯著眼又左右打量了一番,奇道:“咦,我好像又能认识了,这上面写的好像是实验室”三个字。”
“这里是样本存储”。”
“这个房间是幼囊培养区”。
“”
求求你啦爱梅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幼囊?那是什么玩意?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这个地下三层,怎么这么多蜘蛛网啊,烦死了————”
她不满得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髮,將上面蒙上的一层灰白蜘蛛网撕下,而后吹了声口哨,將自己租借来的无人机激活,指向前方:“去,小狗狗,却探探前方有什么东西。”
“地下三层其实是科研区。”听著各队长的匯报声从欧米伽终端中响起,唐柚也跟张希阳说著话,语气中带著一丝回忆的味道:“当年避难所的主要研究项目都在这一层,生物、化学、材料————各种实验室都有。”
张希阳听著她的描述,心里隱约有些不安。
科研区。
生物实验室。
两百年前的研究项目。
我尼玛,不会还有什么奇怪的————
他刚想开口提醒玩家们小心,通讯频道中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臥槽”
是江亭听雨的声音。
欧米伽终端的地图定位中,代表江亭听雨的e字图標正在快速移动。
“江亭听雨,怎么了,匯报情况。”
在进入三层后便与他分开的卡索在通讯频道中大喊著,但回应他的只有通讯频道里传来的嘈杂声响,然后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夹杂著玩家们的惊呼和咒骂。
“蜘蛛好多蜘蛛”
江亭听雨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还夹著枪声:“我们探索到地图三分之一的位置,遇到了很多蜘蛛————不,应该说整个地下三层全是蜘蛛,大蜘蛛!”
话音刚落,通讯频道里就炸了锅。
其他小队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那些黑暗的走廊里,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群又一群的蜘蛛。
都是足球大小的变异蜘蛛。
它们有些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有些从墙壁的缝隙里钻出来,甚至还有一些,在玩家们踹开金属门后爬出来————
那八条毛茸茸的长腿快速移动,复眼在手电筒的光柱下泛著幽幽的绿光。
“开火开火”
枪声瞬间响彻整个地下三层。
卡索小队刚刚听完江亭听雨的通知,迎面也撞上了一群蜘蛛。
可不同於其他小队口中那足球大小的怪物,他们小队遇见的足足有牛犊大小,站在地上快要达到人的大腿高度。
那些畜生根本不惧灯光,直接朝他们扑过来。
贝尔端起霰弹枪就是接连几枪,钢珠在近距离炸开,把冲在最前面的几只蜘蛛轰成碎片。
绿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一如他们下楼梯时闻到的味道。
“保持队形,別分散了,葫芦娃,防御前端。”卡索一边射击一边大吼。
“收到,看我的吧”
葫芦娃举起蟹壳盾,挡住一只从侧面扑来的蜘蛛。
那只大蜘蛛撞在盾牌上,八条腿的尖爪胡乱挥舞,口器里还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葫芦娃一脚把它踹开,抄起一根狼牙棒狠狠劈下去,绿色的汁液溅了一身。
“妈的,真噁心。”
一打二穿著那套t51动力装甲,在葫芦娃打死蜘蛛后,也迈著沉重的步伐衝到了最前面。
比起其他的玩家,蜘蛛的撕咬对他的装甲完全造不成伤害,那些细小的獠牙连动力装甲的漆都啃不掉,他直接放弃了防御,双手各拎著一把从铁匠铺买的砍刀,像割草一样收割著那些蜘蛛。
“爽啊”他兴奋的吼声从动力装甲的扬声器中响起:“这种割草游戏,才是男人该玩的游戏。”
卡索这边大杀四方,可雨中独舞那队的情况此时却倒霉透顶。
江亭听雨遇袭的时候,雨中独舞他们刚拐进一间大房间,房间內有几台巨大的培养隔间,这些隔间一直连接到天花板处,外层都是圆弧的玻璃,只不过此刻这些玻璃都被敲碎了,蒙上了一层黑漆漆的油灰。
正当他们靠近仔细打量著这些培养隔间时,他们几人的头顶忽然垂下来十几根蛛丝,每一根上都吊著一只卡车轮胎大小的蜘蛛。
那些傢伙落下来的瞬间就开始喷吐蛛丝,白色的粘液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网,兜头盖脸地罩下来。
“躲开”雨中独舞反应最快,一个侧滚翻躲开了蛛网,端起胡狼突击步枪就是一梭子。
飞翔阿甘左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蛛网罩住半边身子,整个人被粘在地上动弹不得,几只蜘蛛朝他爬过来,口器里喷出的粘液几乎要糊到他脸上。
“救————我————”
薄荷味牙膏衝过去,一刀砍断缠在他身上的蛛丝,拖著他往后撤。其他几个队员拼了命地射击,才把那几只蜘蛛逼退。
“我——不能——动——了,这蛛丝——有麻痹————效果。”飞翔阿甘左心有余悸地喘著粗气,结结巴巴得提醒著小队队员。
“坚持一下,快起来。”薄荷味牙膏把他拽起来:“后面还有更多呢,別倒在这了。”
通讯频道里此刻彻底乱成一团。
“小队请求支援,我们被包围了————”
“d小队有人受伤,两个新人被蜘蛛咬了。”
“这特么到底有多少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