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不能让他走,他如此走了,我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魏无忌意指杀了虢兴的事情。
“君上只是为了杀死虢兴的事情才舍不得萧潇走的?还是君上有其他意图?”黄石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瞒黄先生,我敬佩萧潇的才华和武功,想招募他入信陵君府为上宾,今日一别,后会岂非无期?”魏无忌惋惜的直跺脚。
“君上莫急,用不了多久,君上和萧潇就会重逢。”黄先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是吗?。”魏无忌半信半疑的看着叶筱筱离去的方向。
“信陵君!”如姬突然跪在魏无忌脚下,边叩拜边说:“如姬今生今世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请受如姬一拜!”
“夫人快快请起,无忌承受不起。”魏无忌急忙搀扶如姬起来。“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还请夫人随无忌回驿馆,无忌即日护送夫人回大梁。”
如姬默默的看了魏无忌一眼,轻轻用罗帕拭去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
魏无忌等人走出大厅后。大厅内一片静悄悄的,到处除了鲜血就是尸体,死人堆儿里,一个人悄悄的睁开了眼睛,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开始被魏无忌踢晕的黑子!他暗暗咬了咬牙内心的仇恨像野火一样蔓延。
“原来是你小子就是魏无忌,等我找到大公子定去找你报仇雪恨!”
叶筱筱离开虢山,心情十分低落,安茹君下落不明,线索也断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魏国杀魏无忌。也许只有杀了魏无忌后,回去求韩夜帮忙,凭借夺命楼的杀手网,也许还有一丝找到安姐姐的可能。
想到这里,叶筱筱策马扬鞭,向着魏国大梁飞奔而去。
安茹君和众多女奴一起走在队伍中间,许多壮汉手拿皮鞭像赶牲口一样赶着她们走。
她瘦了,瘦的脱了像,美好的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容光焕发,头发披散着,满身的污垢,衣不遮体,赤着的脚被路上尖利的石头割的鲜血淋漓,依旧不敢停下休息,因为稍稍一停歇就会被无情的鞭子抽的皮开肉绽。
中午,大队停了下来在树林中用饭,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安茹君知道,这饭菜是没有她们的份儿的,因为女奴们一天只有晚饭这一顿饭,就这一顿饭有时还会不给她们,而且就算吃也是吃不饱的。
“你!你!你!你!”一个彪形大汉走到众女奴面前,指了指包括安茹君在内的四个女子,厉声喝到:“出来!”
安茹君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跟其他女子一起走出人群,跟在彪形大汉身后,安茹君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但是她已经不再反抗了,因为真正的安茹君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躯壳。
彪形大汉带着安茹君等四女向着前面的一辆奢华的马车走去,到了马车边上,安茹君等女站成一排,彪形大汉冲着马车里施礼说道:“禀主人,女奴已经带来了。”
“嗯”好半晌,有仆人撩开门帘,一个巨大的胖子从帘后探出他的大肥脸,他的左右围着三四个妙龄少女,只见他看了看安茹君等女,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这么脏,给她们洗洗。”
“好嘞!”那彪形大汉一招手叫来了四五个男子。
只见他们不知从哪里打来几桶冰冷的水,直接泼在四女身上,此时虽是初夏时节,但是他们身处深山之中,冰冷的山中泉水冻的四女瑟瑟发抖。安茹君本就穿的单薄,此刻被水一淋,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引得一众男子口水直流,特别是那个彪形大汉,他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那大胖子淫笑着亲了一口怀中的美人,轻蔑的瞟了一眼安茹君等人,洗过之后,安茹君的脸露了出来,在四女中她依旧是最出众的。
胖子一指安茹君说道:“她。”
彪形大汉像拎小鸡一样把安茹君拎到胖子面前,说道:“主人,人带来了。”
“嗯,给我笑一个看看。”胖子看着安茹君说道。
安茹君冻的浑身发抖,哪里还笑得出来。
“笑的比哭还难看!”胖子把脸一沉,不高兴的说道。
“主人,您看”彪形大汉见胖子不高兴了,急忙弯腰谄媚的笑着说道:“要不换一个?”
“真他妈的扫兴!我知道你小子早就惦记着这个妞儿了,反正我也玩儿腻了,今儿就把她几个赏你了!还有那三个也赏你们了!”胖子挥挥手对彪形大汉说道。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彪形大汉顿时跪倒拜谢,刚刚给安茹君等人洗澡的几人也眉开眼笑的跪倒叩拜。
除了安茹君,其他三女纷纷跪倒在胖子的脚下,拼命的哭喊着:“主人不要啊!主人不要啊!”
安茹君木然的看着她们三个,她一没有哭,二没有闹,因为她知道,哭闹也是无济于事,彪形大汉扛起安茹君向着树林深处走去,其他几人也或扯或扛着三女向树林深处走去。
树林深处,安茹君一动不动的任由摆布,她紧紧的闭着双目,耳中其他三女的惨叫声和男人淫邪的笑声不绝于耳,她的心早就死了,身体上的疼痛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噩梦
忽然,一阵狂风吹来,飞沙走石,树冠被风吹动,发出一阵鬼哭狼嚎似得声音,安茹君猛地睁开眼,三年前的那一天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父母的惨死虢兴的狞笑一切的一切重又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时的寒风哭嚎一如如今,这一阵狂风是不是父母家人的冤魂不散,他们在天之灵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如今正在遭遇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