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问题?”赵子航把那段又读了一遍,“你不会是觉得当初弑母的不是郁嘉禾而是郁嘉祐吧?”
“很有可能,而且一旦证实这一点,我们就能有足够的理由将郁嘉祐送进监狱。不过也有弊端,这样肯定会引起黑店的警惕。所以我建议,通过郁嘉祐找到这一张犯罪网络,然后将其……连根拔起。”
赵子航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容时那满出屏的男友力。
“容先生,有您的来电,需要为您接通吗?”iri突然出声。
“接。”
容先生,从一个小时之前我就联系不上赵队了,请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是徐良文。
“说吧什么事?”
头?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
徐良文的声音立刻压低。
你在哪,我去找你,我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你看!
“怎么了,在电话里不方便说吗?”
对面传来徐良文压抑的喘息声,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头,求你别逼我了,太羞耻了,我在电话里说不出口。
赵子航看向容时:怎么回事?话题转变的这么快难道是他被跟踪了?
容时用口型告诉他:你去接他,路上注意点,情况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