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可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他停顿一下,看向坐南朝北的男人,“特别是你,南。”
说完之后,他看向坐在东面的男人。
那是一个将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男人。
他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巨大的手提箱摆在桌面上,打开,然后转向另外三位。
“我收到了那个人的信件。”
“谁?”南漫不经心的问道。
东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南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再看装在手提箱里的那封信,嗤笑一声,道:“你不会觉得是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给你寄了封信吧?”说完之后他还用手指摸索了一下这封信,发现信的材质很独特,似乎是某种动物的皮肤。
“你摸不出来这是什么吗?”东面无表情的看着南。
南又仔细的摸了一下,道:“不就是一封奇怪的皮质信件?不过别说,还挺有创意的,竟然用皮质的信”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盯着那封信看的西突然尖叫起来。
“人皮!那是人皮!”
南听后手一抖,那封信便掉回手提箱里。
“这就是这次开会的原因,”东抽了张纸巾捏住那封信,将它重新放回手提箱里,“那个人给我寄了一封信。”
“信里说,要我们将郁嘉禾郁嘉祐活体解剖,然后取出他们的心脏,裹上糖浆”
西听得直犯恶心,她挥了挥手,示意东不要再说下去了。
东的脸色也不太好,他喝了口水压压惊,继续道:“总而言之,就是要我们好好的招待一下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