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士离开之后,随之进入房间的就是那位假扮成妇产科医生的人,不过由于没有证件,所以我的队员并没有把他放进去,他只在门口这边转悠了一下,就离开了。”
随着时间线的推进,这个案件变得越发奇怪了起来。
“然后进入病房的是一位保洁,他的相关证件也没有问题,不过他是除了我的队员之外在这个房间里呆的最久的人,而且他进来的时候因为证件没有问题,我的队员并没有检查他手上的工具里有没有藏着什么东西。”
“最后进来的是一位妇产科的医生,我们曾经在手术室的门外见过她的,她是原来给证人做手术的主刀医生正在带的徒弟,也是她发现了证人的状态不对,并对证人展开了抢救。”
“就在她展开抢救的时候,之前就进入过房间的假医生又来了,不过他立刻就被医生看破了身份,于是拔腿就跑了,这让我很想不通。”
王队的阐述因为当时在场的小张的描述而产生了误差,不过在场的两人并不知晓。
“或许……这个假医生是来确定人证是否已经死亡的?”
这是一种勉强能够说得通的说法,但是仔细想想也有些奇怪。
这种奇怪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但是就是给赵子航和王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