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我后山有何贵干?”雪烟一脸警惕,声音努力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手不自觉贴近自己的法器。
就在她准备回去赶往前殿的时候,眼前的男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在哪?”男子嘴角微勾,清越的声线准确无误的落在自己耳边。
男子一袭白衣如九天山的雪,墨发半束半随意披在后肩,全身上下仅一只通体莹白的玉笛别在腰间,气质出尘如谪仙高雅超脱,那双幽深的黑眸像是散落万千晨光。
明明是浅淡的笑问,落在她耳边却像是白天瞬间漆黑,世界沉进阴影,细密的阴寒如潮水喷涌而来。
“我我不、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死死咬住舌尖,抵住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不知道吗?呵呵。”
男子握拳抵在唇边,轻笑。
他寒沉冷越的笑声,如一潭让人迷醉的佳酿,伴着午日似火的骄阳,带着嗜血的温度,如锋刃猛地朝她砸过去,无边的恐惧瞬间传到四肢百骸!
她想动,想逃!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牢牢定住。
……
“玄夜?”
清冷的声音传来,玄夜抬头望去,女子站在那,一袭灼灼红裙如莲,身后金色的阳光她身上,晕染开一层暖暖的光晕,发丝缠绕星眸,笑颜浅淡,顾盼生辉。
“我在。”他踱步走过去,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嘴角不自觉勾起,潋滟的紫眸波光粼粼掀起一池春水。
“你怎么来了?”她歪着脑袋,视线落在他身后。
她怎么成了这副恶心模样?
“无事。”玄夜踱步走在她身侧,皎如云间月的下摆映着灼灼红裳耀眼夺目,清越的声线缓缓道,“这里的事情也了解了,不如早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