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对她显然不一样,让她劝劝爷应该可以的吧。
轻歌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招架不住对方深情的视线,这可是在走高速,万一一个没注意就不好玩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那个,要不要去、先处理一下?”
她本想说去医院,后来一想,万一是抢伤就不好了,所以改口。
“好。”
“哎?”
她本来以为对方不会搭理她,没想到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挺好说话的嘛。
听到景爷说好,经纪人松了口气。
明显感觉车子平稳许多,轻歌也松了口气。
山庄内。
轻歌和经纪人好不容易把他给架到卧室,她整个人都要累瘫了。
清冷的黑白色调,简单的装饰,和他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无趣。
轻歌白、皙的额上有些细微的汗珠,以手扇风,看向经纪人,“他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好好的,突然间晕倒了。
经纪人沉默片刻,“景爷……有些晕血。”
啥?
身为黑道首领,竟然晕血!?
这是什么操作!
怪不得上次碰一下就倒了呢。
“这里没我什么事,那我先走了。”轻歌拿起放在一侧的包,起身欲走,却感觉有股力量在拉扯住她。
衣角被拉住,轻歌使劲儿扯了扯,还是没能挣脱出来。
透过有些昏暗的灯光,衣角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抓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