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主人
剑身微微朝前倾,一副跪舔的样子,您这是越发光彩照人倾城夺目了,您是世界上最伟大最美丽最善良最温柔最最最好的主人了!
你问它节操何在?
那玩意值几个钱?
看着谄媚的小黑,轻歌眉梢微挑,男人侧目,“怎么了?”
“跟着小黑走。”
男人颔首。
从平坦的公路,到泥泞的小道,从高楼大厦到低矮的小楼房,这个附近直接从白天走到了天黑!
轻歌阴恻恻盯着前面胡乱带路的小黑剑,想着把它拆成废铁能卖几个钱!
小黑感觉到她的情绪,马不停蹄的飞回来,从车窗缝隙里顾涌几下挤到轻歌腿上,讨好的在她手边蹭了蹭。
主人真的快到了您累了吧,小黑给您捶捶肩
要不是它不能离开她太久,才不会这么掉价!
剑身艰难!
谢蘅从后视镜里看见那把剑的动作,浅灰的眸子眯了眯。
“顾眠,前面没有路了。”耳边传来男人温和的声音。
前面是一大、片的农田,车子停在路边。
这次不等小黑提醒,她也感觉到世界本源的能量波动。
小黑唰的一下消失不见。
他们从小路,七拐八拐的停在一栋小楼房面前。
吼
里面传来低吼声,还有小黑急切的情绪。
不轻不重敲了敲门,无人回应,门没有锁,两人轻易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