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婚礼,轻歌表示简单一些就可以,但是谢蘅不愿意委屈了她,一定要办的隆重,在欣喜紧张的筹备中,婚期渐进。
“行啊你,终于松口了。”南衣用臂肘碰了她一下,脸上是由衷的喜悦,“恭喜啊。”
轻歌将手轻轻放在她微凸的肚子上,娇俏的脸上带着浅笑,“你这几个月,快生了吧?”
“嗯,六个月了。”南衣微垂眸子,眼底满是即将为人母的幸福,“说好了,将来孩子出生,可要认你当干妈的,不许反悔!”
“好好好。”轻歌从旁边那过一个软垫,噙着浅笑,“你现在最珍贵,你说啥都对。”
“就你贫。”南衣笑着接过,嗔了一句。
“得,看来你家那位一刻都离不开你,这就找过来了。”南衣调笑着冲轻歌道。
轻歌可不会害羞,笑道,“你不也一样。”
话音刚落,腰间就多出一只手,宣誓主权似的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轻嗅她的气息,“眠眠,我好想你。”
像是没看见南衣这个大活人似的,不停说着情话,南衣饶有兴趣的听着,轻歌轻轻拍了他一下,这才止住。
谢蘅正色,“眠眠,你看婚礼要现代的还是复古的比较好?”
“都可以。”
他想了想,“要不两个都来一次吧,婚服做好了不穿也是浪费了,眠眠说是不是?”
“呵。”轻歌斜他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