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又一下,带着碎肉色泽的血块顺着死死紧、咬的苍白的唇、瓣滑落,嘴角染上了一层瑰丽,一双骨瘦如柴的小手死死握住自己弟弟的小手,仿佛在说,别怕,姐姐在。
“姐姐,姐姐姐姐你松开,阿宝不怕,姐姐松开……”小男孩儿一只手被大汉扯住,一只手被姐姐抓着,见姐姐血越流越多,小男孩像是一只发怒的幼崽,滋着牙咿呀一声,竟是学着姐姐一口咬在大汉的手上。
之前那个络腮壮汉讥笑一声,“我说狗子,你不会连两个小奶娃都招呼不过吧,要不要会你老娘肚子里直接吃奶得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个叫狗子的壮汉脸色阴沉,柱子般的胳膊猛地一挥,小男孩一声惨叫,被高高举起又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接着一只手掐住小女孩的脖子,另一只手发狠的扇过去。
其他壮汉玩味的看着这一幕,周围围满了看戏的人群,一时间,整个街道似乎都安静下来,只听见一下比一下更狠的聒掌,见人越来越多,那个络腮壮汉估摸着差役引来差役就不好,低声道,“狗子,差不多得了。”
狗子不停,一下接着一下殴打,突然黑铁似的大手停了一下,大汉脸上肌肉抖动,缓缓的转过头颅,只见小男孩不知何时爬过来,竹筷似的小手死死抱着大汉的腿,一双澄澈懵懂的大眼充满了害怕,但没有丝毫犹豫,嘴巴死死的咬在大汉的小、腿上。
大汉勃然大怒,猛地将提起的小女孩掷地,厉鬼似的大、腿携带致命的力度,朝小男孩砸去,若是踢中,别说是羸弱不堪的幼童,就是成年男子,不死,也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