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微微吸口气,墨黑的眸子一沉,倏地收回视线,再次沉声道,“放开,本王答应你便是。”
“爷偏不!”轻歌眉梢一挑,唇、瓣扯出邪肆的弧度,“你让爷放开也就放,爷多没面子!”
因想翻身,女子不断闪动,发丝越缠越深,温软的触感让他微微失神,呼吸乱了一瞬,接着微微急促起来,偏这女人不自知,动作越来越大,君辞眉头越皱越深,竟是抬手,啪的一声打在不安分小女人的屁、股上。
这一下,别说轻歌,就连君辞自己也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眸光复杂难辨,似有些惊诧有些呆愣,还以些不适。
看到他黑瞳里闪现的情绪,还有不可言说的某处传来的剧痛,轻歌脸色铁青,后槽牙都快咬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君、辞!”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一个翻身,竟然猛地将有些走神的君辞压、在、身、下,二话不说,举起自己的爪子,在同一个部位,快很准,啪啪两下打下去。
打完之后,轻歌心里瞬间舒坦神清气爽,可是人生第一次被压的君辞,表情龟裂,脸色黑的不能再黑,怒目切齿的挤出两个字,“秦!阑!”
声音冷冽如万年寒冰,将空气都冻结。轻歌吹下刘海,眸光潋滟,红唇微勾,带着几分痞气,“叫啊,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你找死!”
“找你啊。”
“松手。”
“偏不!”
君辞沉默,微眯着墨黑的瞳孔,呼吸平静,语气讥诮冰寒,蕴含浓浓的警告,“看来陛下是不打算活着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