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想不通。
轻歌随意翻看这折子,闻言抬头,淡笑道,“子佩以为这朝堂如何?”
子佩垂着头淡漠不语,轻歌道,“无妨,这里就我们两人。”
子佩沉了沉心,略微思索道,“陛下年幼登基,外家式微,朝中又有柳丞相为首的大人……”
“所以,朕其实就是一个名不副实毫无实权的皇帝,可对?”
子佩脸色微凝,看着陛下的目光透着心疼,轻歌随手将折子仍在一边,眉眼淡淡的道,“朕不想当这个皇帝了。”
在子佩瞪大眼眸中继续道,“朕自登基以来,没日没夜批阅奏章,体恤朝臣,爱护百姓,可是他们从不放过朕,朕单单处理了几个官员,就遭到刺杀,朕不知能躲过多少次。”
“且,我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些虎视眈眈的臣子,又有几个会放过我?”
“陛下……”子佩心里越发难受,陛下从出生,就注定了这刀尖的生活。
“他们既然不放过我,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接下来面临的危机会更大,你若是想要过平凡的生活,朕自会安排你出宫。”
“陛下!子佩追随陛下一生,绝不会有二心!”子佩单膝跪在地面,神色郑重,“陛下,您在哪,子佩在哪。就算是下那诡谲黄泉,奴婢自当在前面为您开路!”
轻歌叹口气,原主最牵挂的就是这个与她一同长大的姐妹,她有心指出一条生路,对方也她的坚持,罢了,由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