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爷会冻死的!
君辞站着不动,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
幽冷的月光照在寝殿,结成霜的地面反射着波光粼粼的色泽,像是散落了一地的星辉。
“阿嚏”
轻歌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喷嚏,率先败下阵来,侧过身,“行,我留下,你也留下。”
“你先让开,我去外面拿一层被子!”君辞站着不动,轻歌瞪他一眼,趿拉着龙靴,哒哒哒的跑到外室,好在白天的时候她有午休的习惯,一般会在软塌上放一层被子,这下排上用场了!
“摄政王大人,您不上来吗?”轻歌抱着两层被子,哆哆嗦嗦的道。
“……”君辞抿下唇、瓣,沉声道,“本王……脚有些麻。”
“……哈哈哈!!!”
片刻的沉默后,寝殿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大笑声,君辞的脸青了又紫,紫了又黑,握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才忍住不把嘲笑自己的小女人给掐死。
龙床很大,就算是两人也不会拥挤,轻歌靠在里侧,身体都要缩到墙角,可是身边有一个不断制造冷气的存在,再远也没用。
听着身侧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君辞握紧了拳头。
今日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外,是因为……她吗?
许是夜色太过温柔,让人容易放下戒备,君辞苍白的薄唇微动,缓缓讲述尘封的往事。
这毒,是他一出生就被中下,这二十几年,早已深入骨髓,如附骨之疽,除不掉,躲不掉。
那时,他的父王,当时的护国大将军,陛下结拜的兄弟,正在边疆和敌国征战,军力悬殊,就死无生的局面,他被灌下了致命的毒药。
那一场,死了很多人,当日的陛下如果有一丝的怜悯之心,就不会对尚在襁褓的婴孩如此!
手心被一只小巧温软的手握住,温热的温度从接触的肌肤处传到每一段神经,君辞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蹭过来的轻歌,轻嗤一声,冷声道,“本王用不着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