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走后,一道沉敛的身影自街角闪过,幽冷磁性的声线比漫天的雪都冷,“处理了。”
鹅毛似的雪花簌簌飘落,不一会儿就将满地的痕迹遮挡的完完全全,看不出一丝痕迹。
“摄政王殿下……”子佩福身行礼,有些担忧的看向远处。
“下去吧。”君辞淡淡的道。
子佩咬咬嘴唇,应了声诺,退下。
蒲公英般晶莹的雪花轻盈的飘着,纷纷扬扬,不一会儿,玉树琼花,天地山河,纯净无暇。
雪色间,盈盈站立一女子。今日的她,破天荒穿了一身如雪的白裙,简洁至素。
不是男子的衣袍,而是女子穿的罗裙。
墨发不扎不束,倾泻在身后,飘扬翻飞,轻盈的雪花无声洒落肩头,消失不见。幽影飘渺,仿佛出尘,远远望去,似乎随时会羽化登仙,消失不见。
他心里慌了一瞬,缓缓的走过去,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来到那抹雪白纤瘦的身影面前。
君辞静默在她身侧,将披风解下,披在那道纤弱的身体上。
将她冰凉的容颜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眉宇间有淡淡的情绪,看不清,道不明。
不知怎么,君辞心脏忽的抽出一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柔声道,“阑阑,是我不对,我方才不该这么说,你打我骂我吧!”
轻歌的视线一直空空的落在虚空,说不尽的空洞,沉寂。
心口像是被一块浸透在冰海里的海面给堵住,君辞急声道,“阑阑,看我,你看看我。”
神情似哭似怕,声线说不出的无措仓皇。
说着握住她冰凉的手,使劲朝自己胸口捶去,轻歌眨了眨眼,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