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蹭的一下做起来,头摇的像拨浪鼓,“别别别,他要是死了,谁来篡朕的位?”
落笔姿势一顿,纸张上晕染开一片墨迹,很快就被锋利飘逸,与秦阑同出一脉的字迹覆盖,“陛下想清楚了?”
轻歌哼哼一声,冷笑道,“你也别试探我,这个位置本来就不是我的,工作多,没提成,人家休假我加班,我傻了才不放手!”
君辞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一想到对方懒散爱财的性子,也就没什么意外的了,“阑阑何时知道,自己的身世?”
“很早就知道了。”
原主的母妃对她半分母女情分都无,再加上原主敏感的性格,早就有所怀疑。
当然,她之所以这么肯定,当然是因为有剧情啦!
“说到这个,外面不少人在传,爷是你的入幕之宾?”轻歌斜斜的扫他一眼,君辞立刻从善如流的道,“臣是陛下的。”
“哼哼,这还差不多。”轻歌往后一仰,“爱卿,伺候朕按摩。”
“遵命,我的陛下。”君辞将奏折合上,规规矩矩的站在身后,力道舒缓的给她捏肩,低醇磁性的声音带着点点诱惑,“陛下,臣既然是陛下的人,陛下何时给臣一个名分?”
轻歌享受高级服务,懒洋洋的道,“嗯……伺候朕舒服了再说吧。”
君辞咬牙,很想手下使劲儿惩罚这个得寸进尺的小女人一下,最后落在上面的力道依然轻缓无比,继续之前的话题,“后日祭天大殿,应该不会平静,陛下可要做好准备。”
这半年那些不安分的人,被压的有些厉害,估计忍不住要动手了。
“嗯。”轻歌懒洋洋的应道,“不是还有你。”
被依赖的感觉很好,君辞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歌接着道,“反正一直都是你在助纣为虐,想必那些人对爱卿喜欢的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