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妖娆,炽热,近乎色情的舞步,如痴如醉,欲休难止。
怎么看,都是最热闹的一个。
但,在她的眼里,她只看到了一个,空洞,没有灵魂的身躯。
如一个提线木偶,被无形的大手操控,玩弄,最后撕碎。
明明是最热情的舞步,她偏偏觉得心疼,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
说不清到道不明的情绪忽然从心尖翻滚,像是舌尖缠绕的滚烫的开水,上面漂浮着艳丽的色彩。
他是她宿命里的劫,渡无可渡,了犹未了。
轻歌眸子微垂,长如蝉翼的睫毛刷下一层阴影,挡住了里面浮沉的光。
上面舞步还在继续,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冲破楼顶的尖叫,将轻歌从浮沉时空拉出,她下意识的抬头。
舞台上,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极尽诱惑的靠近她,边跳边脱,几乎只剩下贴身的衣物,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贴在少年身上。
少年嘴角淡淡的噙着笑意,好看的梨涡若隐若现,耳垂间一排夸张的耳钉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细碎的亚麻色头发疯狂的甩动,每次都会引起一阵尖叫。
女人边扭动着水蛇腰,一边接过台下递上来的酒,自己饮了一口,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尖细的下巴,滑过优雅的天鹅颈,滚落在一片白皙柔软,令人遐想的地域。
台下的男人,疯狂的咽口水,周围人影攒动,不少人激烈舌吻甚至疯狂律动。
轻歌一概不管,清透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台上的两人,女人诱人的烈焰红唇嘟起,舞动着身体,海藻般弯曲的秀发披在后肩,红唇嘟起,跨间扭动贴近,十分引诱的姿势。
他要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