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级而下的殷长生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一个黑衣人,他的面庞不同于身侧之人的健康白,而是惨白惨白的,若是白千久在这里,定能认出来,此人正是她一直想要寻找的孟炼。
“你为何要装作不认识她?”孟炼一直在他们隔间,内力浑厚的他能把整个酒楼里一切声音俱纳在耳里,自然也听到了隔壁雅间他们的谈话。
“你的那只老鼠呢?”殷长生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扬眉问道。
“别提了,那又不是我养的,扔了!孟寂那个混蛋,竟然把我一整箱金子都挥霍完了,就为了只破老鼠!”
谈起这个他就一肚子气,他不就是睡了一觉,醒来自己好不容易冒着被灭的危险赚来的金子竟然没了……没了……
“自作自受!”
“有你这么做人挚友的么?”孟炼一脸郁闷的站在木漆台阶之上,看着远去的白影,他不就是提了一句他的往事吗?至于吗?
“孟炼,你是孟炼?”
正欲离开的白千久敏锐的注意到了前面那个瘦高的背对自己站着黑衣人,迟疑着喊道。
黑衣人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提气向外掠去。
这一跑,让白千久更加坚定此人就是孟炼。
于是,她也提气向外追去。
“别跑,你跑什么?你不是受伤了吗?我这有上好的金疮药,喂,你别跑啊。”
追了半柱香,白千久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望着前面已没了人影的暗巷,心里存满了疑惑。
首先不解的是他跑什么?自己又打不过他,再说她也不是来杀他的啊?
其次,她怎么觉得这次见到的孟炼又和上次见到的不一样了,倒是和捉她那夜的似是同一人,至少在气质感觉上是这样的。
真是费解啊!
正是中午热闹之时,巷中却空无一人,答案只能是百姓们都去看华茵和苏非珉班师回朝的盛况了!
啧啧
白千久心里咋舌,华家在苍衍的影响力果然非同一般啊,难怪惹来龙椅之上人的忌惮……
幸……还是不幸……这真还不清楚啊!
白千久暗叹一声,她自己如今也独木桥上挣扎,又能顾得上谁呢?
“呼……呼……”
微喘的呼吸声拉回了她的神思,她好奇的悄然踏步往声音的来源找去。
呼吸忽重忽轻、忽有忽无,似是濒临死亡之人最后的挣扎。
白千久心下微惊,步伐快了不少,寒风刮在她脸上,也渗在她心里,她这才意识到初春的风也是凛冽的!
转过阴暗的犄角,映入眼帘的情景彻底把她惊在原地。
“你……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