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白千久倒不关心,只是看着那跌在地上熟悉的人影时,她忍不住笑了。
浪费了她那么多银子,总算是有点收获了。
兴奋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守左落在她脸上那道泛着温和的目光。
白千久看着那从地上爬起来,装模作样的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口早就聚在一起闲谈的守卫之后,他拔腿就跑。
白千久把身上玄色披风的帽子兜头一戴,然后便不远不近的跟着那人,当然守左也跟着她。
就这样,三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巷子里,准确的说是白千久跟着那人进了这个肮脏让人泛呕的巷子。
这条巷子被京城中的人称为乞丐巷,因为这里居住的大半是乞讨之人,而剩下那一小半便是各式各样的底层人民,甚至里面可能还藏有穷凶极恶之人。
眼看着人越有越里,白千久索性一脚踏在墙上,然后借力一个翻身,便落在了那人眼前。
“你……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听着身后颤着音质问的话,白千久笑了一声,声音清亮脆正的开口:“王一鸣,你忘了我吗?”
黑暗之中,只听身后猛地扑通一声,接着便是他吓得不利索的说话声:“你……你……你是……白……白千……久……”
他还算不蠢!
白千久转过头,对着他露齿一笑,女子这番灵动的样子,王一鸣没看到,因为他只顾着磕头了,倒是便宜了后面的守左,即使在夜里,他的眼睛也格外的亮,虽然今日的月亮并不大,可洒下的月辉也足以让他看清周围的一切,也包括白千久脸上的表情。
“我很高兴,你竟然还记得我,我还以为除了你爹外,再没有陌生人能够如此惦记着我了。”
白千久似是颇为感动的说道。
“白大姐,白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灭你全族,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那些事都是我爹干的,你找他去报仇吧。”王一鸣以头抢地,彭彭之声,在寂夜里听得格外清楚,可是白千久却无半分动容之色。
“你听没听说一个词,叫父债子偿。”
在这彭彭之声响了几十之后,白千久才幽幽道了一句。
“啊”地上的男子顿时如一摊烂泥铺在了地上,他嘴里凄惨着“不关我的事,都是我爹干的……不关我的事……我爹干的……”
白千久眼里浮现出不耐的神情,她只向后望去,又道了一句:“守左,你替我把他带回去,以后,我对你来我身边的目的再不多问一句。”
守左没说话,只从暗处出来,一步一步来到王一鸣身后,而原本瘫倒在地的王一鸣一听还有一个人时,早就吓得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王于柄也算一个狠人,可他儿子却是半分不像他。”
“如果像他,你还会如此轻易就捉住这厮?”守左一手提起地上人的人,然后抬头对她笑道。
“这倒也是。”
白千久想想也觉得对,不过,如果他很聪明,捉起来,会不会更有趣呢?
守左向白千久点点头,然后带人脚尖一点,凌起的身子却突然被一道寒芒逼下。
他踉跄几下,身子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没有跌倒。
白千久连忙上前,站在守左前来,防备的看向黑乎乎的四周,警醒的喊了一句:“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