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久从怀里掏出那串浸染着自己体温的佛珠递给对面的男子。
“上次王爷走的匆忙,我忘记把它还给王爷了,幸好,我一直随身戴着,现在物归原主。”
季疏绝的眼眸落在她展开的白皙手掌之上,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一直贴身带着?”
白千久点点头,这串佛珠他一直握在手中把玩,肯定对他意义非凡,搞不好就是他的亲人送的,所以白千久怕自己小小心弄丢了,只能一直放在身上。
白千久看着男子眸色有变,心里暗想,难道这有什么不妥?
“王爷,您怎么了?”
“既然送给你了,断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若是你不要,就扔了吧。”季疏绝抬起一旁的茶盏饮了一口茶,随意道。
白千久:“……”
他的东西,他做主。不过扔了怪可惜的,这佛珠是用珍贵的木料制作的,光这表面光滑度,就能看出它的珍贵。
“王爷,您真不要了,不要我可扔了?”
白千久眼睛看了看手中的佛珠又看了看远处紧闭着的楞格方窗,大有他说不要她就立马把这佛珠从窗户丢出去的意思。
“王爷,你不说话,我就真扔了。”
白千久说干就干,已经起身向窗边走去。
“白千久,你敢!”
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白千久脸上忽然露出得逞的笑容,不过,只一瞬就又不见了。
“王爷,我知道这是你的东西,我无权做主,还是您来处置的好。”白千久转身返回就把佛珠又递到了他的眼前。
季疏绝把佛珠接过,忽然说了一句,“你是第一个拒绝本王东西的人,不过,本王想做的从来就没有做不成。”
白千久只笑了笑,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守右回来了,怀里抱了好几坛酒,是那种大坛的。
看着眼前这几大坛酒,白千久傻眼了,这是喝酒吗?这应该是灌酒吧?
白千久抿了抿唇,干着嗓子说:“王爷,要不我们还是改日再喝吧。”
“你要反悔?”季疏绝淡淡看她一眼,忽然说道。
是啊。可惜这话她只敢在心里说说,面上只摇了摇头。
既然要喝酒,可是却不能白喝。
所以白千久主动提出要拼酒,季疏绝反问一句:“彩头是什么?”
“赢了的人可以让输了的人办一件事。”白千久眸光熠熠,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竟然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那对自己酒量如此自信的模样,让季疏绝忍不住点了点头。
白千久转身坐下,适时守右又送进来几个汉白玉碗。
白千久替自己倒了一碗,被季疏绝阻止了,他按住她的手腕,说:“刚才你已经喝了那么多的酒,这场比试对你不公平,所以,我先喝一坛酒,之后,咱们再比。”
如此替她着想,白千久自不会说什么,只笑呵呵看着他。
喝吧,最好一坛就醉。
不过白千久觉得他应该不会一坛就醉,那日在白水城,他可是喝了一地的酒坛子。
果然,男子一坛酒下肚,只眼睛微微发红,白千久细细打量了一眼,白千久感觉他的脸色更白了几分,是错觉吗?
嘴角一滴残留的酒水滑下染深了他脖间的衣袍,抬起一双潋滟的眼眸,他直直的盯着白千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