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不是又如何?”白千久没有明着说,可是守左在她身边呆了如此久,还是知道了她话里的意思,所以只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白千久还真没料到他会这么关心守右,不过多个人去,相互有个照应,也不是坏事。
因此白千久就把此事放到了一边,看着眼前的房门,白千久深呼吸一口,然后推门而入。
“我不是说了不喝,还进来干什么?”
男子冷然的声音传来,白千久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来。
季疏绝有些不耐的把眼睛从书上移开,正想开口骂人,却诧异的怔了一下,眼角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问道:“你怎么来了?”
莫怪他如此问,平常这小东西可是恨不得离自己十丈远,浑身上下充满了要逃之夭夭的气息,可是今日有点反常啊。
“这不是关心王爷嘛,呶,喝了吧。”女子把药碗端到他眼前,示意他喝药。
“是守右叫你来的?”季疏绝忽然冷了脸问道。
是,白千久想回答是,可是看着男子眉眼间的冷色,只道:“这还用守右吩咐嘛,王爷的身体如此重要,事关多少人的性命,我当然要上心呐。”
季疏绝凝眸看她,白千久在他面前说谎话的技能早就练出来了,所以根本不惧他的扫射。
“王爷,喝了吧。”
女子笑盈盈的看着他,那目光很是柔和,季疏绝当下把眸子转到她手上端着的药碗上,然后就拿起仰脖子喝了。
白千久暗暗松了口气,可算是喝了。
白千久把药碗放在案托上正要转身离开,就听男子忽然道:“你要去哪儿?”
白千久轻快的步子一顿,转身很认真的说:“离开啊。”
“我允许了吗?”季疏绝翻过一页书,不紧不慢道。
适时如金子般的光线正好照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皮肤衬的白皙又细腻如同一匹上等的白练,无一丝杂质。
白千久暗暗撇撇嘴,一个男人的如此好看干什么?又不能嫁人?自我欣赏吗?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他那光滑的脸蛋了。
“王爷,我要把这碗给厨房送去。”白千久勉强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季疏绝看着她忽然一拍手,就从外面进来一个黑衣人,满身杀死,然后跪下向季疏绝请安。
男子抬了抬下颌,示意白千久手中的东西,不愧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人,那默契度不是别人可以能比的,就见那黑衣人身影一闪,然后白千久手上就一空,她急忙抬头看去,就见门轻微振动了一下,室内仿佛从没有人出现过一样。
这人的速度真快,白千久觉得他的武功高于守右、守左、以及自己,就白千久见过的人里,也唯有孟炼能与之一较高低。
“如何,现在能否留下来了。”
“能,当然能。”白千久知道他这是询问,也是威胁,她从不认为自己能在他病重战胜他,更惶恐外面还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守着。一个上午,白千久与季疏绝下个十盘棋,无一意外,都是她输了,一开始白千久不信邪,以为自己大意所致,接下来用心了,可是却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