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季疏绝转身看向窗外,对两人淡淡吩咐道。
出了门的守右看着旁边脸色惨白的男人,想说什么最后只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头。
“谢谢你,那三十鞭我会去领受。”
守左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和他不对付的守右竟然会出声替他求情,不过,他还用不上别人替他受罚。
“不用,主子既然罚的我,我自得受的,而且主子的性子你该清楚,他最是不喜别人对他阳奉阴违。”守右倒觉得没什么,三十鞭而已,他还是承受的了。
守左抿了抿唇,他当然知道这些,所以才对守右心下有些感激,沉默一会儿,他再次开口:
“我走后,你帮我照顾一下她。”
这个她没有明说,可是守右却知道是谁。
他冷笑一声,忽然回头就狠狠给了守左一拳,恼怒道:“你还要不要命了,没看到主子对那女人的态度吗?如果可能,那女人以后就是主子后院的。你直到现在竟还不能醒悟,她不是你能惦记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让他回谭秋,说明主子已经厌弃了他?知道主子秘密那么多的人,主子是不会让他离开的,若是不能重新获得主子的认可,他将面临的下场只会是死亡。
守左被打的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头偏着,脸颊上一团青黑色赫然出现,他靠着墙壁下滑在地,自嘲一声,“我也不想的,可是那都不由我控制,而我仅能做的只是远远看着她而已。”
他能怎么办,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两个月,从开始对她的看不惯,到有点欣赏再到受伤时对她的点点心疼……就这样他清楚的看着自己一步步陷入深渊,再没能出来。
“你……收心吧,我会找机会再向主子替你说些好话。回到谭秋,尽量跟着秋先生,他最懂主子,许是能给你些意见。”
守右叮嘱一番,最后又特别强调了一句:“你不要给阿胖吃太多,它已经够胖了,再吃就飞不起来了。”
守左点头应下了。
守右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楼上因为她而引发的种种风波,白千久都不知道,她现在关注的是纱帷里的那个教主。
原来刚才白千久说完话后,那纱帷就忽然开了,里面出来一个身着红色拖尾莲花裙,面带红色蚕纱的妖娆女子。
她的眼睛格外黑格外亮,一头乌发用一支菡萏玉簪半挽着,余下凌乱的散在身后,随着微风扬起几缕发丝,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妖艳。
白千久诧异的看着这个闭关六十年仍拥有若二八女子般艳美的容貌。
这不正常吧,这教主少说应该有七八十岁吧,就算保养的好,也不可能眼角一点细纹都没有吧,更别提这教主的声音还如此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