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你了解吗?”白千久想到昨日听来的消息和见到的那人,忽然问道。
她直觉此事一定和第一楼脱不了关系,可是杨子枫又让她有些犹豫,她还是不能相信,受忠君爱国良好家风影响的杨子枫会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第一楼,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它每月仅开放三天,里面有三个武功极高的长老,如果楼里有人闹事,他们就会出来解决。”
王大锤脸上有些迟疑,抬眼道:“你怀疑是第一楼干的?”
“不知道。”白千久摇了摇头。
二十五日便是它下次开门之时,是不是它干的察看一番不就明了。
二月二十三日,天晴,无风。
城主府。
白千久举起青瓷盏细细的呷了一口碧色澄澈的茶水,任由旁边的青铜瑞兽炉氤氲着淡淡的紫烟。
“你可有确切的证据来指明是他们干的?”上首的城主思杵一会儿,才抬起一双锐眸看向她。
“并无,可是如今城主也对此无可奈何,不是吗?”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虽然我们不是为了求富贵,可是若事成了,那么也算是保住了您的富贵,这难道不是一件乐事,我可知道城主大人并非胆小之人,难道就愿意永远被人掣肘吗?”
白千久一直相信,这世上并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最大的利益。
不论他和清莲教以前有何瓜葛,只要现在他们有了矛盾,那么就让她有了见针插缝的机会。
他的眼里出现一抹狠色,显然白千久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因着百姓问题,他和清莲教积怨已深,毕竟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
白千久弯了弯唇角,又道:“此事若是解决,我舅舅一定会替你在圣上美言几句,必不会让你的功绩簿上出差。”
“此话当真?”
如果能把此事抹平了,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件美事,他们一族待在这里已经够久,如果能搭上一艘顺风船,再加上桁儿出色的文采,未必不能回到京城。
“自然,是吧?舅舅?”白千久抬眼转而笑着问门口刚进来的人。
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的赵寻良,已然知道这是白千久又要拿他当做筏。
额头跳了跳,想骂人,可是他却又极快的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见他面皮不自然抽动几下,勉强道:“这是自然。”
白千久笑眯眯的看着他,又道:“舅舅,把你身边那两个人借我一用,明日还你。”
“可以。”他压着憋屈道。
为着这声舅舅,他也得同意。
“你需要什么人,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城主府最不缺的就是侍卫。”
范城主知道他们来时,并没有带多少人,所以爽快开口说。
“撅坟人有吗?”
“噗”范城主一口茶水还没入肚,就全给赵寻良洗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