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似是祠堂的密室,传来声音。
“快走,进阵中……小久,快”
“不,师父,我不走……”
“快……进去……小久……以后白巫族就靠你传承了”
穿着道袍的老者把一块玉佩塞到一身着染血青衣少女手中,并向前推了她一把。
少女踉跄的向前几步,脸上是细碎的剑伤和交错的血痕。红红的眼眸里满含着的是悲痛和不屈。
她飞快的伸出手却只和老者的手擦尖而过。
就在此时,前方蓦地出现一个阴阳八卦阵,将少女罩在其中,老者不顾少女意愿,飞快向旁边的一个莲花型的烛台走去。
少女似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突然睁大了瞳孔喊道:
“不,师父,我要留下来”
话音刚落,她就消失在了原地,灰色的方砖上亮光一闪,便不留下任何痕迹。
忽略掉残留的声音回响,地上仿佛从未出现过那阴阳八卦阵一般。
眼看少女消失在原地,老者似是放下心来,稍缓了些眉头,一手撑在墙上,却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猩红的颜色异常刺目,他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血痕,眼里闪过狠色,那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来吧,我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咳咳”
密室的门伴着他的话,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几个浑身煞气,杀意冲天的黑衣蒙面人,他们手上被血浸染过的长剑缓缓滑着血珠。
滚烫的鲜红的血珠落在地上,浸深了灰色方砖。
老者的目光刚从黑衣人身上转到那方滴血的剑,便瞪圆了眼睛,眼眶霎时红透,仿佛要浸出泪水。
那是他徒儿的血啊!
昨日欢乐俱在眼前,如今已是阴阳两隔。
黑衣人似是颇为忌惮这老者,踏进室内并未动手,而是个个举起手中的剑,防备着他。
室内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但两方谁也没有先动,这是气势上的较量,仿佛谁先动谁就会输。
黑衣人不清楚老者残余的实力,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老者面上不动声色,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那几个黑衣人。
只他知道自己体内血气翻腾,功力所剩无几,战胜这几人根本不可能,更别说外面还有没有进来的黑衣人,想要离开,简直是异想天开,但是……
对峙良久,黑衣人似是看出老者的虚张声势,即使不是,但他们人多势重,还怕他不成。
这样一想,一黑衣人便向前阔行几步,哑着嗓子道“交出东西,留你全尸。”
老者咽下涌上喉间的血沫,抬手指向正前方摆着供品的案台后上方摆着的三层牌位,列的整齐有序,庄严肃穆,俱刻着姓名,都是同一个姓字:白
“看到上面的牌位吗,那是为了苍衍国而死的,我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在那里。你们对得起他们的忠心吗”
上面供奉的灵位,毫无疑问是历代的白巫族族长的牌位。
几个黑衣人飞快对视几眼,又一黑衣人握紧剑柄,道:“奉命行事,不计一切代价,寻回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