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的树枝,清澈的河水,天气适宜的野外烧烤地点定在了一个河边,两个男人在支起烧烤用的架子,加碳。三个小孩就在奔跑着玩游戏。三个女人准备要烤的食物,放开折叠式的桌子,铺上桌布,把食物都放在上面。
每个人负责的事都有条不乱的进行玉米在烧烤架上腾腾冒着黑烟,秦洛少用干净的专用刷子抹了油涂在上面,不久有阵阵香味袭来。
姗姗和宝仪还在把一整袋的香肠用棒子串起来,助于烧烤。
不小心有一边是尖尖的一端刺到手的宝仪,抽痛缩回手,往手指处吹气。姗姗见状抓着她的手就检查了下,有淤血了,没有破皮,斜了她一眼,有些不好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收回手,有着心事的眼睛看了看冷风所在的位置,很快别头苦笑,“没事,习惯了。”
冒失了五年,早就适应了自己。和他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变淡了,想说出心中沉压的疑问,你是不是喜欢亚琪?五年前你喝醉的那晚,说担心亚琪一个人,是出于什么心?每次从国外回来,你为什么会越来越冷淡?是我远离你了,还是你疏远我了?
同样有心事的亚琪,都看出宝仪心中藏着什么。望向前面正烤着食物的冷风和秦洛少,阳光有些刺眼,让她不得不眯着眼远望那背影温温的阳光照射着挺拔的两个人,让她看的眼前甚是晃动的炫影,移开目光口吐一口气。
香肠已经有一盘了,亚琪就把插好的香肠送过去给他们烤,走近时看到秦洛少拿着烤好的玉米递给小沫
这样的一幕不禁让她想到五年前,他曾用小沫威胁她。怎么也想不到,现在他可以当小沫是亲生女儿疼爱,给她最好的一切,也会付出让小沫依赖的父爱。她该感到庆幸,心中却是别样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
对孩子们是愉快的烧烤周末,可对亚琪和宝仪却感到有些无力
在收拾道具的时候,因为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东西,亚琪不小心被绊倒,脚踝扭到了,疼得冷汗淋漓。秦洛少把她抱到一边的座椅上,很温柔的给她轻柔脚踝
午后的阳光洒在一头褐色短发的他身上,本就深邃的双眼更是让她看的陶醉。他的手很轻,触摸在脚踝处,反复的轻盈给她消痛。这样的秦洛少,让她愣了神,乱了思绪。眼中只有此时心动的他,看不见其他的风景
想到昨晚两人的事,一抹娇羞浮现双颊,让她想移开目光不再注视着他
“再看,我就要吻你了。”冷不防的秦洛少低着头说出这句让她心中打鼓的话。
回神的亚琪轻吐气,双手敷上双颊,希望减少发烫感觉。再看秦洛少的时候,心里想的总是那个疑问,“你收购了中皇酒店,是吗?”
仰头看着她,双眉间的不解浓浓泄露了她的心思,秦洛少停下手,闭着眼点头。长长的睫毛眨的同时,说:“你有意见?”
“以前你收购荣成广场,是因为我和你结婚了,打乱你生活的计划,而启凡惹你什么了?”你怎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无理问自己是否有意见。
“启凡?”唇角一勾,轻嘲,“你们酒店工作,上下属都是这么称呼的吗?”
不管他的话,亚琪继续收购酒店的问题,“你知道董事长现在还在医院昏迷吗?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昏迷,是被他不中用的儿子气的,不是我叫他昏迷的。”秦洛少冷着脸说的理所当然。她现在是在指控他吗?还是在质问?
“你一点都没有愧疚之心吗?对我是这样,对别人也这样?我真弄不懂你。”生气的站起身,受伤的脚踝没能适应,弯着腿一阵抽气
秦洛少想扶住她,可转念一想没有那么做。冷酷的直起身子,手放在裤兜里,偷瞄着亚琪的表情。
抬首斜瞪着他,“在酒店里因为你,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同事?人家要是知道我有个黑心独裁的老公,都不知道会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