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气,总会让人觉得沉闷,感受到郁闷。尤其心里本就不好受的雨凉,一个人想在哪里静一静,不要去管其他人的想法?什么第三者、狐狸精,什么都不要去想。可是她分明也感觉到,冷风就在她身后,在不远处注视着她,他的眼神,她不敢去看
因为自己爱他,面对外界的人,自己的妈妈也要被人说,这就是追求爱所要付出的吗?那不要了,不要苦命的妈妈再被人说成不好的形象。“只是我们三个人的事,为什么要扯进无辜我的妈妈?她已经去世很多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她就要被人说吗?”
她承认了,终于承认自己的感情了。“雨凉”
“你不要说,听我说!”没有转身看他,只是在灰色的天空下,落下干净的泪水。心中很疼,身体很重,但是眼泪却很轻,轻的感觉不到它在脸颊上的痕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也知道你有个女朋友,梁医生也很爱你,所以我没有表白,一直都是隐忍着,也怕你会为难,毕竟你们在一起有十年的时间,是我无论怎么追你,都到达不了的年份。所以我愿意自己痛苦,也不想看到你纠结。”
但是我们三个人还是受伤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错了,亚琪真的没有说错,你是迷路了,外面那么多女人,她们多性感,她们多开放,十年下来,你不是也没被她们吸引吗?我又有什么地方特别了?正因为梁医生常不在你的身边,我们又那么刚巧的保持联系着,会产生这种感觉也是合理的啊。”我的爱情啊,要我亲口解散你。“所以,以后我们再次见面让我们都回到五年之前吧,没有对与错,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你想我说什么?答应你吗?”偏头想了想,有一点的赞同,“没错,或许你说对了,我们都在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的时候,很巧的我们都给了对方存在感,但是这么久一来,真的可以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们能回到五年前的那时吗?”
“试试吧。”试试也是很好的啊,好过现在她跟他在一起的话,才真的有种背叛宝仪的感觉,这样他们不在一起,她回到过去的和他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让大家都有机会,如果还是不能将他忘记,她不会放手。
“好,我答应你!”已经知道她的想法的冷风,只留下几个字,便转身离开了。
在没有太阳的午后,冷风一个人向前走,背负着两个女人对他的爱,沉重的加快脚步
这才转过身看着冷风的雨凉,哭得双肩颤抖。他离开了,是她自己要他离开的。最后他会站在谁的身边,她不清楚
信奉上帝的她,会伤感他的离去,但是压力扑面而来,承受不了,自然也就想到放弃!不是冷风给不了她动力,是她再也无法忍受,大家看她都像个坏女人一样,不惜还会中伤她的家人。她只是想要争取自己的爱情,为自己守护幸福。可是因为她曾经喜欢过秦洛少,曾经做过傻事,因为冷风是梁宝仪交往有十年的男朋友,因为她没有妈妈,因为宝仪的妈妈很有理的来教训她受不了了,哥说的对,还没有和他在一起就已经这么痛苦了,万一在一起了,可怎么办?难道这样放弃了,就真的会解脱吗?
如果是她的错,她现在放手了,没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不是他们也就会放过她呢?
中皇酒店富丽堂皇的前厅,亚琪在秦洛少身后一一跟法国的客人握手,笑容可掬的递上贵宾卡,用不怎么标准的法语说着:“欢迎下次再次光临我们的酒店!”
递上手上最后一张贵宾卡时,还想说着前面一句话,对方就笑着接过,用很标准的普通话跟她说:“亚琪,是吗?”
“呃”原来这里有人会说的啊,礼貌笑了笑,“您好!”竟然对方会说,用问候他也不算失礼吧。
“我叫ark,是洛少的朋友,在法国有听过他提起过你,真的见到你,觉得你很漂亮。”ark风趣的对她眨眨眼。
亚琪低头浅笑,“谢谢!”这人还真的很有趣。
“你要看紧洛少,很多女孩都喜欢他呢,在法国的时候,有不少女人追他呢。”离开之前,ark凑在她耳边跟她说了这句话。
望着ark攀上秦洛少的肩膀,感觉他的朋友都挺讲义气的,像他那种平时那么冷有时又很独裁的人,怎么会交到这么多朋友呢?风对他忠诚,卢克、还有现在的ark!
和他的关系改进好了许多,可他的有些不好的形容词还没有完全在她心中消除。即使嘴上不说,她有在很努力地去包容。
手机在口袋中响了,亚琪拿出手机接了起来,边往办公室前进,“喂,你好!”
“是我!”
亚琪停下脚步,秦洛少的爸爸,他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号码?“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