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地一番告辞后,两人向着相反的方向回了各自的国土领地。
但是心中已有了个计较,北堂楚暮其人,深不可测,虽不适合深交,但是亦不能交恶。
想起南平国里已那弱小的身躯顶着长孙一族的压力,支撑着整个朝野的小皇帝,洛长安心下有了番思量。
北堂楚暮,就算不能拉为助力,也断不能将他推到敌方阵营。
想明白这一点,洛长安的心思都有些沉重了起来。
剩下这短短的时间里,她不仅要将兰心的身子调理好,还要成功晋入灵师境巅峰以便正式入门炼药师,着实有些繁重。
回到长安园,洛长安率先去确认了一下兰心的状况,依旧没有出来。
因为不放心她还用神识试探了一下药鼎内的情况,兰心依旧好端端地缩在那里,药力缓慢地融入她的骨血。
又加了一遍药后,园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道尖细的嗓音响起来:“长安长公主殿下可在里头?”
在长安园里做洒扫工作的小丫鬟应了一声:“殿下在里头呢,这位姐姐有什么事吗?”
“我是平和区玊玉宗的弟子。”那道尖细的嗓音响起来,冲着里头的洛长安,音调高高扬起,“我们玉函圣女是奉了宗族之命来此处招收新弟子的,各国皇室贵族的请帖已经下发了,半月后将在平和区设下玊玉宴,宴会过后便要开始招生考核了。”
已经处理过兰心的药汤的洛长安刚从密室里出来,正好听到那玊玉宗的小弟子的说话声。
玊玉宗的招生考核她是知道的,按照淘搜里买来的信息,玊玉宗每年有两场考核,第一场是夏季中旬设在寒北山庄,专门针对四大国的皇孙贵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