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闹得很大,本以为洛长安会有所表示,可是前头那辆马车安安静静的,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响动。
筱筱一度以为洛长安甚至根本不在马车里,眼下初初听着她的关心,这才放下心来。
“殿下。”筱筱走到洛长安身边,嗫嚅道,“这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洛长安打断了她。
然后转过身拍了拍侧边的座位让她坐下来,目光擢住筱筱的,认真地说:“如果决定生下来,我长安宫也不是养不起这多一个的孩子,如果你不想要,觉得是个屈辱,不如早日放弃。”
说着,洛长安掏出一只瓷瓶放到桌子上,是她刚从水幕淘搜里买的某种堕胎药。
筱筱坐在那里,不过两个月的还没显出孕身,加上这些日子车马奔劳,所以更是消瘦了不少。
看见那只瓷瓶后,筱筱的脑袋埋在颈窝里,死死地低垂着。
单薄的肩膀不住地颤抖,两只瘦得显骨的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衣服,微微泛白。
“啪嗒”
眼泪扑簌簌地落湿了衣裙,筱筱抬头看了眼云淡风轻地喝着茶的洛长安。
然后小手颤抖着抓住了那只瓷瓶:“奴婢……奴婢再想想。”
洛长安不答,在梅心的安排下吃上了近一个月来的第一顿正常伙食。
而一旁的竹心即使被洛长安强行拉着坐下来一起进食,也是保持着警惕的动作。
毕竟边境这种东西,几个姑娘家一道出现,身边又没有什么强力的侍卫。
简直就是肥肉进了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