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都不在话下。
难怪乎下面那些饿狼,哦,不,那些皇孙贵胄,会那么激动。
洛长安撇了撇嘴,怪不得她每次拿灵溪水泡茶,都被人说暴殄天物,感情她那一口喝的不是茶水,是一个又一个的成长灵源。
“我居然是个富婆。”
洛长安摸了摸自己的小脸,看着场下那些将她平时用来煮茶洗脸的灵溪水拍上一个天价的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
失算了,她不应该白送的,应该一起寄拍才是。
看着洛长安愤愤不平的小模样,君遇白好笑地捏捏她的耳垂:“真是个财迷。”
……
拍卖会散场的时候,洛长安趁着离场的动静,摸回了自己原本的金晶包房。
刚一推门进去,隔壁间的洛和毓便直接卸了两间包厢之间的隔板,然后装模作样地和身边的宫女说话。
“今日这场拍卖会,新奇的玩意儿如此之多,我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长安长公主真是眼高于顶啊,居然半件的看不上呢。”
“殿下您说笑了,哪里是看不上。”洛和毓身后同样穿着黑袍带着面具的宫女回应到,“长安长公主也是叫价过几样的,可后来不是……”
点到即止的话,更容易加人想入非非。
那宫女似是说错了话般轻轻地捂住面具的嘴巴位置,然后笑嘻嘻地说:“奴婢失言了。”
洛和毓听了,越发的得意起来:“可后来不是没钱拼不过人家的财力嘛,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话罢,她抬眸朝着洛长安挑衅地看过去:“很是穷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