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提出这两个问题,让儒生不能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安安就进来胡搅和,对如月说:“你问他干什么?还不如我们俩说说话,加深加深感情呢!”反正安安比如月小,说两句闹话如月也不能生气,安安说:“如月姐姐……不对,我应该叫你如月嫂子才对吧?不过叫什么也是叫,我就叫一声姐姐再叫一声嫂子,两边都不吃亏,怎么样?嫂子?”安安就这样一会儿叫姐姐一会儿叫嫂子,惹得如月呵呵直笑,到后来捧腹大笑,最后忍不住,对安安说:“安安,你就饶了我吧,叫姐姐就行了。”
安安捂住嘴偷偷笑,他本来就应该喊如月表姐,这样的话正和他的心意,于是就转过头来说:“儒生哥,我这样可以吗?不要怪我不叫声嫂子,上面已经开了金口,我也就只能服从命令了。”儒生不和安安计较,对安安说:“随你的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们愿意。”这样一搅合,如月果然就暂时忘了问儒生的话,坐在这里天南海北的聊起来。这几天的郁闷也随之飘散。正在热烈的讨论着,就听见说话声,儒生突然紧张起来,对安安说:”安安,叔叔回来了,和谁一起来呢?”
说着说着就进来了,前面是叔叔,后面是苏娟,安安欢快地站起来说:“表姐啊,你来得真巧!我这里还在想,什么时候我们能再在一起呢?说曹操,曹操到,你就来了!”儒生和如月也站起来,但是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月看看儒生,知道他是因为过去的事而拘谨,就大大方方的走到娟姐身边,握住娟姐的双手,亲亲热热的说:“娟姐,我们又见面了,咱们坐下说吧?”也不等娟姐醒悟过来,拉住娟姐往前走,娟姐只好不知所措的跟她走,一直坐下来。
娟姐没有想到如月会在这里,而儒生也不会想到,娟姐会到这里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叔叔看到他们,心里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笑呵呵地说到:“你们在这里玩吧,你婶子出去玩去了,我出去看看在什么地方。”安安的爸妈都是明白人,说走就走,瞬间就没了人。娟姐两个眼看着如月,一眨也不眨,仿佛要把如月牢牢记在心里,看的如月浑身不自在起来,有点怯地说:“娟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说?”如月本来是攥住娟姐的手,但现在反过来了,娟姐在攥住如月的手。
“如月,好妹妹,让姐好好看看你,别动……”娟姐轻柔的对如月说,声音似乎要融化掉如月;如月惊讶的叫道:“娟姐,姐姐?你是我的姐姐?”如月似乎明白了一些,又似乎不明白,哆嗦着嘴唇说:“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但是我怎么就没往这里想?姐姐,姐姐……”如月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娟姐泪水流下来,对如月说:“对,我就是你的双胞胎姐姐,你的亲姐姐……儒生,谢谢你,让我们姐妹团圆。”再看儒生,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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