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双微笑说:“您见外了,放在你这和放在我那儿不是一样吗?再说货卖识家,就先放在您这里把玩吧!”柳成双卷起画轴,不由分说的给苏部长留下。苏部长知道柳成双的习惯,送出的东西绝不往回拿,送不下的东西宁愿破坏掉也不让它回家;他只好收下了,前提还是什么时候柳成双要,就什么时候还给他。
…………
看到五毛天天出去,出去还要锁上门,兰子老大的不舒服。看着五毛又要出去,就忍不住说了话:“你想锁我一辈子吗?是不是怕我跑了?我要跑你能拦得住吗?”
五毛不吱声。他实在很恼火,虽然拿到了柳成双的精神补偿,但却不能减少他的丝毫痛苦。他对兰子也是又爱又气,却束手无策,找不到一个舒展心情的办法来。
他也曾试着缓和两个人的气氛,但兰子不吃他这一套。五毛这么想,那天晚上可能打的兰子太厉害了吧?看脸上是没有伤,但五毛心里明白,那牛皮腰带绝不是吃素的,就算隔着衣服,一道道皮带痕也不会不痛,而且痛的厉害;莫看兰子很坚强,但头两天五毛分明看到了兰子不时痛苦蹙眉。
兰子气着五毛的不念旧情,打得她那么狠,竟用皮带抽她。兰子即使柳成双和她相好以后,她也不曾忘记一个妻子的责任。如果要她评价柳成双和五毛,她当然要倒向柳成双那边,而且死心踏地。但兰子不这样做,她知道不可能的东西就不要勉强;每次五毛回来,兰子都曲意奉承,打发的五毛舒舒服服。
兰子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有几个人会喜欢伺候两个男人?本来她想为了孩子就这样一明一暗的糊弄一辈子,但五毛打烂了她信心。兰子看五毛不开腔,哼一声道:“哼!看你能锁我多长时间!”
是啊!能锁她几天?况且他相信兰子如果想出来,五毛是锁不住她的。五毛开了口,说道:“我愿意锁你吗?我是怕我不在家外人会来打探消息,这几天你还有脸见人吗?”
“我才不怕呢!怕的是你吧?既然做了我就敢当,大不了你和我离婚罢了!”也有偷人的,但没见过偷人者振振有词,恐怕奸/情败露早就一两个月不敢出门了!
五毛气呼呼说道:“烧香摸裤裆,有好没了好;我本来是为你着想,即然不领情,就拿厚脸皮去见人吧!”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兰子确实与众不同,如果东窗事发,别人怎么着也要顾忌三分,最起码离开议论声要远些。兰子却不在乎,五毛前面出了家门,随后她就也往外赶,只不过是背道而驰。
兰子是向小河方向走的。小庄虽然没有吸引人的地方,但却有一条小河流经村南,每到夏天,便成了村里男女老少的洗浴乐园。不过现在已是深秋,水凉,没人敢试水,小河也变得寂寞起来,鲜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