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放好车子,又要侧屋里钻,兰子叫道:“五毛,难道真要和我离婚吗?好办!咱俩协议离婚,这个家一人一半,孩子你要不要都行,只要你一个月交五百元的赡养费,一切都好说!”
五毛不回答,因为他无话可答。现在的形式有点象杰瑞和汤姆,把汤姆赶的无路可逃。五毛特喜欢看《猫和老鼠》,于是他就觉得特别象汤姆。
现在的兰子步步紧逼,迫着五毛说话。他迫于无奈,喊道:“不离!”心里却在想离了便宜那混蛋,我孩子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无法想像如果离开兰子后果将怎样,甚至他都不敢仔细想离婚后惨不忍睹的光棍生活。
“那好,即然不离婚,为什么七八天了只是把我锁在家里?你是不是去和你哥商量我们离婚的事?不是要把我扫地出门又是在干什么?”兰子竹筒倒豆子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让五毛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我、我……”五毛“我我…”了一会,可就是没有想起什么托词来。兰子道:“我我我我我我我,你‘我我’什么?你兄弟们还能生出好小狗子来?反正我也做了这种事,你休了我不正好有借口吗?”
你是要我给你提供方便吗?五毛才不上你当呢!五毛警觉起来:兰子想激我和她离婚,我偏不随你意,就是不离!他说:“我为什么离婚?除非我死了,否则今辈子也别想!”
“真不是个男人!怪不得别人说你呢!”兰子简直从鼻子里笑:“你也就是几个哥哥在给你撑腰,要你自己啊…屎克螂垫桌腿~不撑!”
“是吗?”五毛冷笑道:“柳成双那样的才是男人吗?告诉你,别人怕他,我不怕他!早晚有一天我要他知道我的厉害!”五毛露出他少有的狰狞来,好象变了一个人。
兰子不觉心里一惊,她还是头一次见五毛这样子。但同时她也觉得五毛快要吐出什么秘密,便息住气,不动声色地问:“就你这样子?你能有什么办法?他掉了的心计也比你多!”兰子在某些方面非常迷信,认为虽然是一个村子的村官,但一定要有特殊的能力才能胜任,而且也要有命担才行。
五毛忽然闭口不语,任兰子怎么说他都不上当。兰子是带着柳成双的指令,不觉急躁起来:“又怎么了?怕了?你也就在我面前吹大话,糊弄我罢了,别的还有什么本事?”
五毛开始装傻充愣,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要我不去孩子的房间吗?那我就睡在这,我累了!”五毛是第一次在兰子面前喊累,但他知道两个人打起来会更累。
兰子往往在这时候,因为五毛的诡计而迷失方向;如果她接着男人的话,便会离题越来越远,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和五毛争论。果然,兰子又上了他的当,气愤愤的说:“随你便,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兰子,我们还是不是两口子?是两口子就该好好过日子吧?我这是心平气和跟你说,如果我出轨了,你该怎么办?注意,你的事我想快点忘记,谁也不提了!”乍一听五毛在讲将心比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