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这就走吗?”门外站出来五毛,既不敢拦阻,又不能眼看着就走,能做的只有迫切问候。爸耿直,妈是相中了女婿,哪个都是颇有恩情的人。
岳父大人头扭在一边,摆摆手说:“我们对不起起了女婿,养这么一个仇家,真是坑苦了女婿和孩子,唉!”两只脚却更加活动的厉害,话说完,人已走出了很远。
五毛远远看着岳父母走的没了影,方才进了屋里。五毛脸上画满了复杂,似哭、似笑、似傻…数种说不出来的表情难描难画。兰子却冷若冰霜,说道:“是不是你叫来的爸妈?”
说实在的,五毛不是那种没尿性的人,只不过因为兰子太强势,所以盖过了他的光芒。但今天好象火山爆发,哪怕是针尖似的漏缝,都会引出他的汹汹火焰来。他大声回答:“是的,是我叫来的!”
兰子找不到他,真是他去叫二老了。他的本意是叫老人来劝说兰子在院里养伤,捎带躲避上面来人的麻烦。五毛大哥早有防备的告诉他,他们家庭将要和柳成双开展斗争,要让他做好精神准备。而他,首先想到的是尽量使兰子少加入。
“你这没用的东西,果然就是你们捣的鬼!”兰子藐视的看着五毛,说道:“你以为都象你没有脑子呀?真是榆木疙瘩!我们的事情我们来解决,用得着去告人吗?!”
五毛早已怒不可遏,喝道:“真是不可救药!我忍气吞声也就算了,把你爸妈找来竟然也气跑了,看你今后怎么办!老实告诉你,马上就要来人调查你,看你怎么说出口来!”
这都是派出所的过程,春子告诉过他。他已经知道派出所要来了。兰子却以为是镇府里来人,说:“呸!你们想的美,想叫我帮你害人家,办不到!”柳成双也明明白白告诉她,只要是两个人自愿,园子五毛都是瞎蹦达,只要他顺顺当当接了班,就不会起什么大风浪来。
不过看样子五毛们也没什么本事,五毛并没有得胜还朝的样子,仍然是如临大敌的神情,这让她觉得心安;其实,柳成双再有十几个小时正式上任,最近几天也都在当家主事,况且有领导撑腰,什么时候不叫兰子放心?她就是实话实说五毛们也奈何不了柳成双!
五毛这下被戳到了痛处,虽然瞒着兰子,但他还没有修炼到稳如泰山的地步。他有点黔驴技穷,心气不觉低了:“走着瞧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明白除非兰子能幡然悔悟,一致对付柳成双,否则要她在关键时刻出一把力简直是痴心妄想。但偏偏兰子油盐不进,象柳成双给她喝了迷魂汤。因此,五毛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哄小孩的话。
兰子以为五毛们是在镇府里击鼓鸣冤,想不到却来了两个穿便服的警员!五毛自然认识,一个是老孟,另一个是一协警。老孟和气的和五毛打了招呼,然后不客气说:“你先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