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一开始知道五毛去了园子那里,刚开始没找,等到实在捱不过,她就拄一根木棒去找,才知道五毛根本没来。
她急了,毕竟自己没好利索,伤处还隐隐作痛,医生也明白告诉了她,要过一个六月才好的差不多。没办法,她只好给打井队打电话,这应该是五毛能来的第二个地方。
不想那边更不知道情况,来电说,队里一直盼着他来,却连电话也没来,并要求兰子有消息后第一个告诉他们,免得他们牵肠挂肚,如果还来队里会再让队员们陪他喝五毛钱的。
兰子不是在想他,她考虑再也难找这样的仆人,不用付钱的劳力,指到哪就打到哪,支使的非常顺手。找不到他,兰子便又去找老支书。
秋叶和老支书在村委,春子却出去了。老支书看她又来,忙说秋叶:“快,拦住她,别让她进来麻烦人!”有句话说娘儿们嘴,反正都能使,能搅和的人头痛,老支书最厌恶,只好惹不起躲起了,打发出去算完。
秋叶开门拦住兰子,说:“有什么事?是不是帐算错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先回去吧,现在除了算帐什么事也替它让路。”
兰子不说话,就想往里闯,秋叶及时又挡住她,说:“你这娘儿们怎么这么不听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了!”他虎起脸来,就象要吃兰子一样。兰子说:“算帐能在外面算吗?”
秋叶无话,兰子说来算帐,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挡,这是他秋叶说的。他只好看一下老支书,老支书也无奈的点点头:“让她进来吧!”
拿出帐本,秋叶看了五毛名下,却不差钱,于是说:“你们不欠钱来干什么?这里很忙,你走吧!”说着拿出撵鸡的架式,张开两根胳膊往外撵。兰子说:“慢着,我有话说!”
看见兰子二目圆睁,象要与人拼命,秋叶眼比兰子的还要大,喝道:“怎么着?要捣乱?我可不管你是男是女,来捣乱照揍不误!”过去就抓住兰子的衣领。
老支书却摆摆手:“算了秋叶,问她有什么事?”揍一个女人让他觉得没劲,有失他的身份。兰子丝毫惧怕的样子也没有,说:“你们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怎么就把我撵出去?你这文书也太没有水平了!”
秋叶全身血液暴涨,又要抓起兰子,老支书忍住火气,对秋叶说:“怎么不听话?一个女人家和她计较什么?兰子,有话快说,我们时间宝贵!”
兰子狠狠横了秋叶一眼,后者气得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兰子对老支书说:“老支书,为我做主啊!”声震天地,老支书的耳膜都要穿破,嗡嗡作响。
呵!把这当成开封府了?你可不象秦香莲!秋叶说:“干什么呀?我们又没给你亏吃,好好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