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终于见面,五毛不多说一个字,脸上始终如面瘫没有一点表情。兰子的腿上又重新加固了夹板,又和上一次一样等候慢慢好转。
时间好象凝止不动,但冷风催面等兰子再一次出院,时光却已步入冬季。他们又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除了五毛围着家里,学校,医院来回奔走,五毛竟也闲下来痴痴发呆,活象换了个人。
兰子终于忍不住,说道:“哎!你就这样和我耗着吗?索性你就给我个痛快的,让我死活也做个明白人,你这象什么?”
五毛的眼睛就转动了两下,没有一丝的苦闷或高兴,慢慢说道:“我在想你的腿受伤了,花这部分钱该谁来付!”
要婷婷赔偿损失?兰子大吃一惊,事情已然过去了一个月了,当时五毛也没吱声,她以为五毛早已不再计较,但事实告诉她,五毛一直都记在心上!
兰子很苦恼,却又恨婷婷对她无理,让她又受二茬罪,想鼓动五毛收拾她。可她又反过来一想,婷婷未尝不是做了一件好事。试想,如果她不是被受伤了,又哪里去找五毛?所以对这件事她反而就很平淡了,甚至觉得它就是一件好事。
轮着兰子低声下气起来,兰子说:“算了吧!反正已过了一个月了,不要再去生气了。”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尽量说的小事一桩,五毛才会生气小一些。其实最重要的,如果去找婷婷的麻烦,柳成双指不定会怎么想她。
但五毛又开始一言不发,默默来去照顾着兰子,字却金贵起来。兰子能动了,五毛就出去的频繁了,有时候天一黑就出去,十一二点才回来,而且醉醺醺的样子。
兰子担心起来,怕五毛惹出什么事来,就给园子打电话。园子依旧非常沉稳,接到电话说:“没事!五毛就是心里苦,出来散散心而已,不会有事!”
五毛又出去了。兰子还是不放心,五毛说的话让她胆战心惊。她还需要拐杖来支撑自己,又不能跟他出去看着他,怎么办?屋子里的地面被她踩的铮明,也想不起一个好办法,她甚至想到五毛会不会杀人?如果杀人,柳成双父女必将首当其冲!
她的眼前又幻化出来斑斑血迹,令她不寒而栗。她冲到电话旁,拨通了电话,用颤抖的声音说:“成哥,是你吗?我有大事!”
“奶奶个熊!找死呀?!有你妈的什么事用得着往这打!”电话却传出了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婷婷还在这儿,而且听出了兰子的声音,才毫不客气的骂起来。
兰子不和她计较,比起五毛的反常,婷婷这几句骂又算得了什么?兰子尽量让语气温柔些,象是在求她:“婷婷吗?快点让你爸接电话,迟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知道吗?!”
但她的语气又很重,不能不让接电话的人“咯登”一下。沉吟半分钟,婷婷终于把电话交给柳成双。而柳成双仍在看电视,因为太专注,竟然没听谁打来的电话。
本来婷婷电话就多,特别是来了娘家,孩子小,婷婷就不时打打电话和孩子交流感情这电话柳成双基本不用接,反正也轻易少人跟他打电话,所以他也乐得清闲,呆在电视里度日月。